山腳下,一條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溪邊生長著幾株垂柳,細長的柳枝隨風搖曳,輕地拂過水麵,泛起層層漣漪。
溪邊坐落著幾間古樸的茅屋,茅簷低小,屋頂的茅草錯落有致。屋前有一條蜿蜒的小徑,由石板鋪就,一直延至遠方,不知通向何,給人無盡的遐想。
屋旁有一片小小的菜地,裡面種著各種蔬菜,為這寧靜的山水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有人口而出:“果然,這就是墨大師的《遠山幽居圖》。”
一時間大家忍不住發出驚呼:“天啦!這寶珠不愧是墨大師的兒,竟然真的拿出了墨大師的作品。”
“對,對,這幅山水畫,墨濃淡相宜,筆細膩而富有韻味,將山水的寧靜悠遠、自然的生機活力完地呈現在觀者眼前,讓人不沉浸其中,心生嚮往。這就是墨大師的真跡。”
大家頓時紛紛附和,站在伯渠旁的寶珠的角不由得揚起一得意的笑容。
容看到寶珠手裡的畫時,頓時鬆了一口氣。輕聲附在紀子軒耳邊說:“那幅畫畫是假的。”
紀子軒知道墨大師就是容的媽媽容慧。容說那幅畫是假的,肯定是有的依據的。於是朝著得意洋洋的寶珠說道:“這位小姐,你自稱是墨大師的兒,那你知不知道,你手中的是一幅贗品呢?”
“什麼?贗品?這怎麼可能?”
“對呀!如此絕倫的畫作,肯定是墨大師的真跡,怎麼可能會是假的?我不信。”
“我也不信。”
“就是!人家小姐可是墨大師的兒,哪有兒認不出自己媽媽的作品的?”
“我看啊,那個年輕人是嫉妒人家小姐。”
“噓!別瞎說!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不要命了。”
“啊?我就這麼一說,怎麼就不要命了?那個人到底是誰?有你說的這麼恐怖嗎?”
“噓,小聲點兒。那個人是被稱為“活閻王”的紀二爺。”
“什麼?他就是……完了!完了!我老公知道我得罪了這尊大佛,肯定會打死我的。”
“……”
寶珠見紀子軒指出自己手中的畫是假的,頓時沉下臉來,生氣地說:“這位先生請不要說,我媽媽的作品難道我還能認不出來嗎?”
容見寶珠還死鴨子,於是諷刺地說:“你的媽媽?你媽媽不是沈蘭嗎?什麼時候變墨大師了?”
容的話頓時再次引來大家的竊竊私語。
“什麼?寶珠不是墨大師的兒?”
“什麼況?是我聽錯了嗎?寶珠竟然是冒充的嗎?”
寶珠頓時心虛地憋得滿臉通紅:“你……你可不要說,我就是墨大師的兒。”
容冷笑著說:“我有證據,證明你是冒牌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