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剛落,容微笑著朝紀子軒走過來。
紀子軒將手裡的畫軸收起來,遞給管家,手去牽容的手:“容寶,我可以解決的。”
容朝他甜甜一笑:“沒事。”
孫曉甜見容如此年輕,頓時疑地看著:“你?能證明?”
容點點頭:“沒錯!”
“嘁!”孫曉甜嗤之以鼻,“就你?拿什麼證明?”
容仍然淡然地看著:“因為我就是素箋。”
“什麼?”孫曉甜好像聽到了一則不可思議的笑話般不屑地說,“你是素箋大師?這恐怕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吧?”
此時,整個現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時間都好似凝固住了。所有的賓客們無一不是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目齊刷刷地投向了容所在的方向。
然而,整個宴會現場,唯有一人顯得格外鎮定自若,那便是江清月。端坐在那裡,姿優雅,面平靜如水,沒有毫的驚詫之浮現於臉上。
因為對於江清月來說,對容有著絕對的信任,堅信容絕不可能當著如此眾多之人的面撒下彌天大謊。
儘管心中早有準備,但當江清月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深依舊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素箋最早的名之作竟然與墨大師幾乎同期先後問世!
而江清月知道墨大師其實正是容的生母——容慧士。如此按照時間推算的話,素箋最早的名作應該是在容十歲左右!
這樣小的年紀便能取得這般驚人就,實在是超乎常人想象,人不得不讓江清月也為之慨嘆。
“為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以現場證明。”容笑著說。
轉朝艾慕錫棟的管家低聲說了些什麼,管家馬上轉下去準備。
很快就看見管家拿來了筆墨紙硯。容笑著放開紀子軒的手,對他說:“等我一下。”
說完就走到管家早已準備好的文房四寶面前。
“天啦!不會是要現場作畫吧?”
“應該是!看那一副自信的樣子,難道真的就是素箋大師?”
“真是沒想到啊!這素箋大師居然這麼年輕嗎?”
“就是,誰能相信,名十幾年的素箋大師,竟然只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孩?”
艾慕錫棟滿意地看著正低頭作畫的容,朝管家看一眼。管家微不可見地點點頭。
這邊所有人都張地看著容作畫,靠近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生怕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容。
終於,容放下手中的筆,朝紀子軒說了句:“老公,我畫好了。把我的包包遞給我。”
紀子軒點點頭,誇讚道:“我家容寶真棒!”順手將容的包包遞給。
容開啟包,取出一隻手掌大的盒子。開啟後才發現,原來盒子裡裝了好幾只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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