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甜怎麼可能會和容講規呢?
只見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高昂著自己的頭顱,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朝著容冷冷地說道:“那又如何?你知道我的車子價值多錢嗎?恐怕把你買賣了也賠不起!實話告訴你吧,今日若不拿出整整五十萬來賠償於我,此事休想善罷甘休!”
容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便忍不住輕笑出聲。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人哪裡來的自信?自己一幅畫可以賣到幾千萬甚至上億,居然說不夠賠償的車子?更何況僅僅只是一輛才一百多萬,還算不上豪車的車子?
“你一直都是這麼囂張跋扈、咄咄人的嗎?”容皺著眉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孫曉甜,忍不住地搖了搖頭。眼前這個傻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優越。
想到這裡,容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道:“就這樣的人,自以為家裡有點錢財便可以目中無人,實在是可悲啊!”
孫曉甜見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以為在考慮賠償的事,於是再次趾高氣昂地朝容說道:“快點給本小姐賠錢,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著依然迷之自信的孫曉甜,容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喂,我說這位小姐,你哪裡來的自信?你很了不起嗎?”
旁邊一個看熱鬧很久的一對,也忍不住地替容說起話來:“這位小姐,明明就是你的責任,你怎麼好意思讓這位小姐賠償你的?”
“關你們什麼事?”孫曉甜見居然有人替容說話,頓時就惱了,生氣地朝那對懟起來:“你們是誰呀?關你們什麼事?告訴你,我爺爺可是將軍,我可是總司令大人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們再胡說八道,當心我讓總司令派人將你們給抓起來。”
容無奈地搖搖頭,這個人絕對是個神不正常的。在壽宴上盜取玄元神丹,若不是看著他爺爺曾經救過太姥爺的份上,早就死了八百回了,還敢在這裡打著外公的名義在外胡作非為,簡直是太可恨了。
兩個被孫曉甜一頓懟,嚇得不敢說話,生怕真的被抓。
容笑著說:“喂,我說眼前這位自信的小姐,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被抓的人是你?”
孫曉甜朝容翻個白眼:“就憑你?抓我?嘁!這真的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是素箋又如何?俗話說:民不與鬥!你的畫畫得再好,還不是一介平民而已?”
孫曉甜憤怒地說。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前幾天在紀氏商場,因為看中了容看中的一件子,兩人發生爭執,孫曉甜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甩手打了容一記耳。
容也沒有慣著,加倍地打了回來。最後紀子軒然大怒,下令誰敢和孫家合作,就讓誰家破產。於是孫家之前的合作商紛紛提出解約。從而導致孫家瀕臨破產。
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了。容不想和孫曉甜囉嗦,拿出手機給紀子軒打電話。
“喂,老公,我這邊出事了……嗯……好,我把地址發給你。”
原本還在開會的紀子軒,手機開啟了靜音狀態,突然就聽到手機在振,瞄一眼看到是容的電話,連忙就接了:“容寶,你……什麼?在哪裡?你有沒有傷?好!地址發我……在那裡等我,我這就過來。”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正在進行著的視訊會議一把給關閉,大聲地喊道:“萬里,夫人出車禍了,快!”
萬里一聽,一把扯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直接跳起來,衝出了門外。就看見紀子軒已經跑進了電梯。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地下車庫。萬里急急忙忙發車子,很快的朝容放過紀子軒手機上的定位衝去。
容沒想到,紀子軒僅僅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通警察也已經趕到了現場。
兩個警察自然是認識萬里的。一看到萬里對紀子軒畢恭畢敬的,不用問也猜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被人稱“商界活閻王”的首富。
兩個人頓時也對紀子軒恭敬起來。
孫曉甜沒想到,容的靠山又是眼前這個男人。前幾天在紀氏商場,也正是因為這個男人,自己竟然被那群臭保安給扔出了紀氏商場。
這口氣還沒有被嚥下,沒想到冤家路窄,又遇到他們。
“好啊!又是你們這對狗男!”孫曉甜指著紀子軒罵道。
“萬里!”紀子軒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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