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輕輕搖頭,示意他不必太過自責:“我知道是誰做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急不可耐。”
姬無殤聞言,眼神更加冷冽:“是誰?告訴我,我絕不姑息!”
江清月虛弱地指了指窗外,低聲說:“老夫人……一直不滿我商戶出,想要除之後快。”
姬無殤的臉瞬間沉如水,他沒想到,自己一直尊敬的姨母,竟然會對自己的妻子下此毒手。
江清月繼續說道:“城主您回來的那一天,他們就已經給我下過毒了,只不過機緣巧合,我沒有喝他們端給我的茶水。”
姬無殤愧疚地看著江清月,握著的雙手,非常認真地對江清月說:“夫人放心,這一次無論是誰,只要敢傷害你,本城主就絕不手。”
姬無殤心中暗自懊惱,他深知自己這三年來一直不在府中,而江傾月自從嫁府中後,定然盡了老夫人的刁難與折磨。
一想到那個弱的江傾月在遭欺負後,竟然連一個可以傾訴委屈的地方都沒有,姬無殤的心莫名如刀絞般疼痛起來。
這種心疼的覺讓他自己都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卻又是如此真實而強烈。
姬無殤猛地站起來,他的雙眸中閃過一決絕之意。
“夫人,你不必擔憂,此事我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已經下定決心要徹查此事。
畢竟,如果江清月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麼接二連三想要毒害江清月的人究竟是誰呢?老夫人和姬玉玲在這其中又分別扮演了怎樣的角呢?
之前暗衛來稟報,說是查到了姬玉玲,估計這其中沒姬玉玲的手筆。
一個十六歲的大姑娘,竟然對自己的嫂子下如此毒手,讓姬無殤有些難以置信。
這些疑問縈繞在姬無殤的心頭,讓他越發覺得事並不簡單。
與此同時,姬無殤開始暗中調查老夫人。畢竟原主好歹是城主府裡的主人,若是沒有人授意,那些下人又怎麼敢欺負統統的城主夫人呢?
他深知,僅憑小茹的證詞遠遠不夠,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能讓老夫人無從狡辯。
經過幾日的周調查,姬無殤的暗衛終於掌握了老夫人和姬玉玲多年來在府中作威作福、欺弱小,以及對江清月下毒的確鑿證據。
著暗衛遞過來蒐集到的證據,姬無殤大步走出房間,直奔老夫人的住。
到了那裡,他看到姬玉玲正陪在老夫人邊。
姬無殤眼神冰冷,直接質問道:“姨母,玉玲,你們為何要對清月下毒手?”
老夫人臉一變,但很快鎮定下來:“城主,你可不能聽那商戶之的一面之詞。”
姬玉玲也趕忙附和:“就是,大哥,肯定是想誣陷我們。”
老夫人也跟著附和:“是啊,無殤,你可是姨母從小養大的,可不能聽信讒言,寒了我的心。”
姬無殤冷笑一聲:“證據我自然會有,這一次看著是我姨媽的份上,不予追究。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再有下一次,休怪我無。”
姬玉玲還想狡辯,畢竟上的毒還沒被解。此刻臉上依然戴著面紗,想必那臉蛋應該被撓的皮開綻了吧?
老夫人及時輕咳了一聲,總算讓姬玉玲回過神了。
只見“噗通”一聲跪倒在姬無殤面前,口中哭訴道:“大哥,求求您救救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