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舟怒喝一聲:“無畏!”
無畏馬上會意,朝著黑人發聲的地方追了上去。
頓時原本無畏護著的馬車右側就空了出來。
紀雲舟不僅要護著馬車正面,連右側也要顧及。儘管紀雲舟竭力護著江清月,還是被一支箭中了他的手臂。
江清月頓時就掀開車簾衝了出來,為醫者,的鼻子特別靈敏,紀雲舟剛一傷,就聞到了一陣的腥味。
為首的黑人沒想到,紀雲舟這邊統共才三個人,居然還會專門派一個人過來抓自己,見無畏衝到自己面前,頓時拔出腰間的長劍,迎上無畏,兩個人很快戰在一起。
江清月滿臉擔憂地看著紀雲舟的傷口:“你怎麼樣?”
紀雲舟強裝鎮定:“沒事,小傷而已。”
江清月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就讓銀一派人跟著自己了。
這一次進宮裡,覺得有紀雲舟陪著自己,還有無畏和無影兩個在就足夠了。沒想到半道上冒出這麼一大批黑人。聽那刀劍打鬥的聲音,略估計至在三十人左右。
江清月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無論去哪裡,都要銀一讓人暗中跟著自己。
現在著紀雲舟哪怕傷了,還要擋在自己面前,江清月朝紀雲舟說了句:“捂住口鼻。”
然後袖一揚,一異香飄了出去。
紀雲舟正納悶呢,就聽見無影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江清月不管那些人有沒有摔疼,直接從襬上撕下一塊布,急急忙忙地給紀雲舟包紮傷口。
對面的箭雨頓時停了下來,然後就聽見“撲通”“撲通”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紀雲舟著江清月,不解地問:“月月,你撒的是什麼?”
江清月笑著對他說:“還能有什麼?當然是藥啊。”
紀雲舟恍然大悟,現代的江清月就是神醫,配置一些毒什麼的應該不在話下。
這時,無畏那邊與黑人首領的打鬥也接近尾聲。江清月趕喊道:“無畏,小心有詐!”只見那黑人首領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無畏刺去。無畏側一閃,反手一劍,直接將其斬於馬下。
剛剛他們兩個的位置剛好是上風的位置,所以無畏並沒有被江清月的藥給放倒。
等無畏走到邊,江清月打量了他一下,發現他並沒有傷,確定他沒事後,才鬆了口氣。掏出一隻瓷瓶遞給無畏:“諾,這個拿去給無影喂下。”
紀雲舟走到江清月旁,拉著的手說:“還好你機智,不然這次可麻煩了。”江清月俏皮一笑:“那是,我可是神醫。”
無畏連忙接過瓷瓶,跑到無影面前。
他將瓶塞拔掉,倒出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藥丸,直接塞進無影的口中。然後將他扶坐起來。
很快無影就醒了。紀雲舟說了句:“留個活口。”
無畏答應一聲,將和自己打鬥的黑人捆綁了起來,準備帶回城主府審問。
其餘的黑人,只見無畏手起劍落,一地的黑人都被無畏和剛剛甦醒直接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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