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將中年人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知道,對面這個中年男人心中早已掀起波瀾。
他,開始搖了。
江清月繼續輕聲說道:“說吧,你背後的主子是誰?”
中年男人此刻已經雙目圓瞪,兩隻手死死地握著拳頭,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著。
江清月依然不聲地坐在中年人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無畏不由得暗暗佩服江清月來。
原來之前夫人,不顯山不水,一副弱好欺負的模樣,原來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而江清月就這麼淡然地坐著,連審訊的力氣都省掉了。
中年男人不知道對面這個人什麼時候在自己上了手腳的。
此刻他渾每一骨頭都猶如螞蟻在啃蝕般疼痛。
偏偏他還沒辦法彈。只能生生地著。
可沒經歷過那萬蟻噬骨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那種痛楚,是中年男人生生咬碎了牙齒都扛不住的。
著中年男人角無意識地流下的跡,無畏不由得覺自己的頭皮發麻,這樣的夫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來之前對方春桃的手段,夫人還是和了些。
中年男人終於承不住這劇痛,那下意識地渾在抖,和上下牙因為疼得發抖,而發出上下撞非常的“咯咯”的聲音,分外刺耳。
一旁的無回更是張大,彷彿見鬼了似的 。心裡暗暗腹誹,以後哪怕是得罪城主大人,也不能得罪夫人。
得罪了城主大人,最多挨一頓板子,得罪了夫人,可能會送命。
此刻的江清月依然不聲,只是藏在寬大袖下的手裡,依然還著三銀針。
之前發現這個中年人不僅是這夥刺客的首領,更是他們幾個人當中功夫最強的。
所以江清月從他被帶進審訊室開始,一進來就暗暗彈出兩銀針 ,分別刺進他的道里。
然後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等待他上的痛來襲。
此刻的中年男人在足足堅持了半小時後,終於堅持不住了。
“我說!我全部告訴你們!”中年男人沒想到,眼前這個二十歲左右的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自己痛不生。
“哦?”江清月戲謔的問:“想好了?”
中年男人虛弱地眨兩下眼睛,此刻他疼得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清月朝無畏說道:“好,記錄。”
無畏連忙提筆記下他的口供。
見無畏準備好,江清月淡淡的開口:“說吧。你是說?為什麼要來城主府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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