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洪青山雖正火大,可被這曹睿說了幾句,心境竟莫名就平和許多。
他心中有所警覺,表面卻不聲,恭敬拱手道:
“還請道長解!”
這道士太神秘。
雖不到他有多力量,但洪青山卻看不他,自不會貿然。
曹睿尷尬笑了笑,一指軍營對面不遠那家釀酒的小作坊道:
“施主,貧道趕路有些急了,有些口。施主可否請貧道喝一杯水酒?”
“當然可以。”
洪青山道:
“可否請道長去營中一敘,我讓人去貴賓樓買些好酒來?”
“不必。”
曹睿拒絕:
“這裡的酒,對貧道已經是人間極品。”
很快。
便有親兵買了兩壺酒過來。
曹睿接過一壺,直接就往裡灌,把他道袍都打溼了也不在乎。
“痛快!”
直到一口氣喝完壺中酒,曹睿這才笑道:
“多謝施主的酒!既如此,我便多為施主測個字吧!不知施主您想測個什麼字?”
洪青山心中一:
“道長,既如此,便測這個‘酒’字如何?”
“酒字?”
曹睿眉頭一皺。
想了想,忽然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的泥土上寫了一個酒字,反覆觀看。
但他越看面越凝重,口中還唸唸有詞:
“怎回事。這不對啊。我怎看不破了?”
他又抬頭連連打量洪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