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說嘛,除了攬月樓,哪還有地方能培養出這麼標誌的小娘皮?”
洪青山笑著揭下妙心的面紗,著雪白潤的臉蛋說道:
“妙心姑娘,你現在已經背叛了你們組織,我反正是不知道你該怎麼辦了。你別說,你還有親人,被攬月樓控制吧?”
“洪!”
“青!”
“山!”
“你就是個畜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啊!”
妙心徹底崩潰了,大一聲,也不掩飾武功,凌厲朝著洪青山撲過來。
但這三腳貓工夫,對付普通人還行,在洪青山面前,完全是花拳繡,沒兩下就被洪青山放倒在地上,用腳踩死。
“妙心姑娘,我要是你,我想的該是,事已經這樣了,該怎麼解決問題,而不是無意義的發洩!你覺得呢?”
“你......”
妙心瞪大眼睛,也明白洪青山說的是對的,而且,洪青山的強大,真的超出想象了…
片晌。
無比複雜看了洪青山一眼,幽怨說道:
“此事不是我攬月樓乾的。”
“我只知,有一批份不明之人,這段時間一直在關城東南三十里外的任家莊下榻。”
“聽說,這任家莊的二公子,文采很好,似在京師城已經拜督臣範奇瑜的得意門生趙載為師…”
“我只知道這麼多了,你趕把你的臭腳拿開,我不過氣了…”
妙心翻著白眼,簡直恨不得把洪青山咬死。
“任家莊?”
“範奇瑜的門生趙載?
洪青山把妙心拉起,陷思慮。
半晌。
洪青山忽然一笑:
“妙心姑娘,多謝了!你的命,你親人的命,我洪青山保了!走吧,跟我去洗個澡,換件服。這髒兮兮的像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