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這話說的,我有沒有時間,那得看大伺候的好不好了。”
“德行。”
歐淼俏臉頓時更紅,輕聲啐道:
“那你快點,我怕我公公忙完了再讓人來催我......”
…
“帥爺,年堯年大人來了,說有要事要見您......”
洪青山剛要讓歐淼好好接一下社會主義的棒教訓,外面,忽然又傳來親兵的稟報聲。
“咯咯。”
歐淼忽然得意笑:
“大老爺,可不是人家不伺候你,是你這大老爺太忙了啊......”
洪青山沒好氣的給了一掌,說道:
“就今晚吧。你回去就準備酒宴,把事都安排好!”
“好。”
見洪青山神不善,歐淼也知道洪青山有要事,不敢再妖嬈,趕忙乖巧點頭。
又叮囑歐淼幾句,讓從後門走,洪青山這才收拾利索去迎年堯。
…
“哈哈,兄弟,可是想死哥哥了。”
“哥哥,幾日不見,風采更勝往昔許多啊。”
很快。
洪青山就和年堯了頭,兩人當即熱烈擁抱。
但有些反常的是:
年堯後,還跟著個材魁梧的黝黑將,已經是參將職,讓洪青山一時都有些刮目相看。
主要一看這將的材,那黝黑的皮,包括跟洪青山行禮時,出的手掌中的老繭,以及那種久歷戰陣的肅殺氣勢。
都預示著:
這將,可不是虎凌霜那樣的花瓶,而是真正上過戰場,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佼佼者!
但這將顯然不可能跟洪青山和年堯談,被留在了外面。
來到房間裡,關好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