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青山,你瘋了?你打我幹什麼?是不是不想活了?”
“殿下,你皮太,我擔心印記藏起來,必須刺激下你的皮。”
洪青山一板一眼說道。
“你......”
九兒的恨不得找個地兒鑽進去......
洪青山這狗賊,簡直壞了......
但洪青山並未再逗九兒,很快便讓穿好服,正說道:
“殿下,此時已經不是咱們想避開這天淵澗的事了,是它不想放過咱們!既如此,那便也不能怪咱們心狠手黑了!”
“洪青山,你,你想幹什麼?你別來啊。”
九兒頓時瞪大眼睛,都來不及穿戴整齊,便捂著心口對洪青山喝道:
“咱們現在已經達目的,就算損失些手下人,那又如何?只要咱們沒事就行了。”
“你若這等時候不聽我話,去瞎胡鬧!再出了變數,咱們怕全都要一起完蛋了!”
“殿下。”
洪青山看向九兒的眼睛:
“你以為,咱們什麼都不做,那鬼東西就會放過咱們?你以為現在沒有出現印記,就代表咱們安穩了嗎?”
“這......”
…
“寧大人,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能得您相邀,真是洪某十輩子才修來的福分。”
“哈哈。”
“洪帥,您客氣了。本早就久聞洪帥您大名多時,不曾想,直到此時才有緣得見。今晚,說什麼咱們也得好好喝一杯。”
晚間。
洪青山如約來到了寧州按察使寧英明在一座豪紳別院中準備的酒宴。
兩人雖是初見,但氣氛相當不錯。
剛落座。
寧英明就一擺手,頓時便有十幾個只穿著薄紗,姿曼妙的舞姬開始翩翩起舞。
而最中間。
赫然是大歐淼在琴。
寧英明笑著看向有點被這場面唬住了的洪青山說道:
”!敬為乾先某,酒杯這,來,說多不話,帥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