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嬸孃說話太難聽了，事還未有定論，嬸孃便朝嫂嫂上潑髒水，幸虧嫂嫂是個心寬大的人，倘若換了旁人，說不定當即就要撞牆，屆時，嬸孃怕是又要多一個迫兒媳自盡的惡名。”
袁夫人被懟得沒話說，盯著纖巧膝前的那些東西，滿心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沈明月順著的視線，看了看那些金銀首飾，便淡淡地笑了。
袁夫人，急了。
“纖巧，看來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裴延指著蜀葵，問道：“你方才說，你們屋裡是你管著的，你過來仔細瞧瞧，這些東西可是你們賞給纖巧的？”
蜀葵行了個禮，把這些金銀首飾銀子瑣碎等翻了幾遍，便起搖頭。
“回二爺，銀子上頭沒有標記，我不敢認，但這幾個裝著金銀錁子的香囊，我卻認得出來，那是年前新打的，當時是東府的邱夫人暫管著西府的事，打的金銀錁子還是邱夫人點頭過目的，東西兩府各個主子那裡都給了不，預備著年節下送給親友家的孩子。”
“連大爺二爺那裡也收著呢，這東西每年都打，因不是可著人數來的，所以每年都有剩下，這也不打，這一年裡還有五月節、八月節，各親友家的人往來，這個節，那個節，總能送出去。”
“到了年底，確實送不出去的，才會重新熔了，打新的，要麼賞給底下得用的人，若說這金銀錁子真的是賞給纖巧的，那也是賞的上一年打的金銀錁子，沒有說用新打的賞人的。”
蜀葵還特地捧著金銀錁子給袁夫人邊的琥珀看：“琥珀，你瞧，這是不是今年新打的？”
琥珀瞧過一眼，便道：“果真是新打的，我們院裡也收著好多，莫說是了，便是夫人賞下頭的人，也從不用新打的金銀錁子，這必定是來的無疑了。”
纖巧子一，趕辯解：“這是大爺賞我的......”
“胡說！”裴信怒容滿面，“爺何時賞你金銀錁子了！我總共賞了你兩回，一塊玉佩，兩把香扇，就這麼些東西，你別想胡攀扯我！”
裴延笑了笑：“好，這幾個香囊的金銀錁子有了去，不管是你從誰那兒的，總之是你的便是了，那這些金銀首飾呢？纖巧，你可別再說是你們賞你的了，我行伍出，最擅長對付的賤骨頭。”
他著那隻剩下的豬泡子，輕輕一，豬泡子便又破了。
明明漫不經心，卻人頭皮發麻，好似下一刻，自己就要為那被破的豬泡子。
纖巧渾發，搖著頭，還不想說實話，指著能矇混過去。
裴延冷笑兩聲，一個箭步衝上前，抓著纖巧的胳膊，微微一擰，纖巧便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啊！”
聲淒厲，屋中眾人無不面慘白。
即便心如鐵的袁夫人，也連聲喊著延哥兒鬆手。
裴信更是急得不得了：“二弟！為一個丫頭髒了你的手，汙了你的名，不值得！快放開，底下人找個人牙子來，鉸了的舌頭，賣到那腌臢地方去，一個丫頭罷了，有的是法子整治。”
沈明月揚了揚眉，裴信的心倒是夠狠的呢，纖巧好歹伺候過他幾次，他卻不念一點舊，果然像極了袁夫人。
直等到纖巧了力，渾直冒冷汗，裴延才肯鬆手：“說，這些首飾都是打哪兒來的！”
纖巧癱如泥。
猶如瀕死的魚一般，仰著頭，大張著，口起伏不定，急切地著氣。
裴延微微一揮手，又好似被針扎一樣，忙跳起來，趴在裴延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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