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沈明月訝異挑眉。
紀雪蓉還真有膽量。
一輩子不會嫌棄裴信？
等那柳音琇進門了，若是還這麼說，沈明月才佩服呢。
“紀姑娘，你如何看待大爺，與大爺又是怎樣的卿卿我我，都與我無關，但你不能一張，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在我上。”
“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多次了，今日當著大爺的面，我再說一次，我不會，也不屑，去害你。”
“你在這府中如何，全是你自己先前造下的因果，你過得好，是你的本事，你過得不好，也是你自己的緣故，跟我沒關係。”
“不要不就哭哭啼啼，在大爺跟前似是而非說一些話，大爺跟我離心。”
紀雪蓉怔了怔，下意識地道：“我沒有......”
“你沒有？那今日算是怎麼一回事？是你忽然發了瘋病，跑來又是下跪，又是哭求，鬧了這麼一齣？”
紀雪蓉被質問得眼淚汪汪：“，是我該死，求饒了我這一次吧......”
“閉！”
沈明月惡狠狠地吼了一聲，把紀雪蓉嚇得打了個哭嗝兒。
“不就哭，不就哭！你哭喪啊！這還在大正月裡呢，晦氣！紀雪蓉，我再說最後一遍，你跟我說話就好好說，不要老哭！”
“你不嫌煩，我還嫌煩！把眼淚了！也不要張口就說饒了我，我怎麼你了？從你進府到現在，我是打過你還是罵過你？”
“我是不給你飯吃還是不給你裳穿？你進柴房那一次，還是國公爺和夫人做的決定，你該去向他們求饒去！”
“一天到晚跑到我這擷芳館來哭，把我擷芳館當什麼地方了！”
沈明月活了兩輩子，從小到大，從沒有罵人罵得這麼痛快過。
自己罵得痛快了，卻把裴信罵得憋屈極了。
眼瞅著紀雪蓉委屈得不敢說話，裴信就大著膽子哼哼道：“小月，你說兩句，怎麼還得理不饒人了呢？咄咄人的樣子，哪裡像是個當家？”
沈明月挑了挑眉頭。
裴信是個欺怕的主兒，眼下敢開口為紀雪蓉說話，可見是真的了真心。
但偏巧今日心裡不舒服，裴信不開口求倒還好，這一開口，沈明月心中才熄的怒火，剎那間便被重新點燃。
“大爺倒是跟我說說，當家是個什麼樣子？大爺認識的朋友多，你那些朋友家裡的，都過得跟我一樣窩囊嗎？”
“他們家裡頭，那些個小妾通房，敢像紀姑娘這般，在院裡哭喪著說害們？裴大爺，我就問你，們敢不敢！”
“哼，們若是真敢的話，那些個當家可不會囉嗦，整治小妾姨娘的手段可多著呢！”
一句句質問，問得裴信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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