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信郎,你我婚五載,我在你心目中,便是這樣一個小人麼?”
裴信最見不得沈明月哭。
妻是個大人,溫又賢惠,人落淚,著實人心疼。
裴信縱使有十分氣,這會兒也消了九分。
他再不敢指責沈明月,忙來摟沈明月的肩膀,被沈明月側著子躲開了。
“好娘子,你莫要哭了,是我的不是。”
裴信只得立在炕邊給沈明月作揖。
“我在外頭吃了幾杯酒,便糊塗了,聽了旁人幾句不清不楚的話,就責怪你,我該罰!你罰我吧!”
他抓起沈明月的手,輕輕地拍著自己的臉,指尖在沈明月的掌心劃來劃去,畫著圈圈,頗有些挑逗的意味。
沈明月只覺得噁心。
臭男人,不知在外頭過多人了。
如今裴信一的手,就想吐。
“信郎,你別這樣。”
沈明月忍著噁心,使勁兒回自己的手。
裴信便有些詫異:“小月,你......你嫌棄我?”
沈明月心中一,忙撅起:“誰嫌棄你了?是信郎嫌棄我才是,兩三日不曾到我這裡來,一來了,便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我且問你,我何時對連姨娘兩面三刀過?”
裴信神很尷尬,他著手嘆了一口氣。
“是萍兒跟我哭,說是想去看敏哥兒,你不許......”
“誰不許去了?”沈明月眼圈兒一紅,又落下眼淚,“母親把敏哥兒抱走了,想去看,去正院看去,誰還綁著的腳不?”
“即便看不敏哥兒,那也不是我攔著,是母親攔著,我有什麼法子?”
瑞香在一旁道:“大爺不知道,這幾日夫人氣兒不順,都撒在上,甭說是連姨娘了,便是去正院,夫人也不許看敏哥兒呢。”
裴信這幾日都在外頭,說是忙,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忙什麼。
每日一大清早就出府,夜裡才回來,府裡發生什麼事,他就不清楚。
這會兒便忙問沈明月:“母親又怎麼了?是誰惹著了?”
“是袁家舅母。”
沈明月將來龍去脈告訴裴信,發愁地問裴信:“這可怎麼好?得罪了袁家舅母,往後再不來了,咱們怎麼辦?”
“不來更好!”裴信氣呼呼的,“他們一家子都是吸蟲,專門趴在咱們家上吸的,他們要是不來,咱們每年能省下不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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