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二十六年。
卯時初,魏雲舟準時醒來,洗漱好後,便在自己的院子裡跑步鍛鍊。虎子跟著他一起跑步。等跑完步,開始練功。練了一會功,就跟虎子對打了起來。
六年前,魏雲舟就把虎子從莊子裡接到魏國公府,之後虎子一直跟在他邊,和他一起跟著師父鄭大山學功夫。
虎子錯過了最佳學武的時間,但好在他力氣大,不用學的太。
魏雲舟力氣沒有虎子大,但他會用巧勁兒。虎子力氣大,怕傷到魏雲舟,並沒有使出全部的力氣。兩人打的不相上下,打到大汗淋漓這才停下。
元寶趕遞給魏雲舟一個帕子,魏雲舟接過帕子了汗。等他完汗,元寶又連忙端來一杯茶。
魏雲舟了汗,喝完茶,又跟雷五和雷七過了幾招。
雷七也是六年前來到魏雲舟的邊,比雷五晚一個月來到他的邊。
雷五和雷七的武功極好。這六年他們時不時充當師父或者對打的角,陪魏雲舟練武。
又練了滿是汗才停下來,魏雲舟這才去沐浴更。
雷五和雷七倆並沒有出汗。這兩年,他們明顯地覺到爺的進步。以前,爺跟他們過招,過不了兩招。如今,爺能跟他們過上十幾二十招了。
等魏雲舟沐浴更完,便去膳廳跟李姨娘一起用早膳。
李姨娘看著走進來姿拔,材瘦弱,長相俊秀的兒子,眼裡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魏雲舟面對李姨娘複雜的眼神,面上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姨娘,你一大早這麼哀怨地看著我做什麼?”
“我是心疼你這麼瘦。”自從兒子長大後,越來越瘦。如今瘦的,臉上一點都沒有。為了讓兒子跟小時候一樣,李姨娘變著法子讓兒子多吃些,結果兒子吃的越多越瘦。
魏雲舟聽到這話,角微微了。
“姨娘,我現在的材剛剛好。”這幾年,他條長個子,終於瘦了,終於不像小時候胖球。他現在對自己的材非常滿意,並不希再長胖。
“好什麼好,上一點都沒有,抱著都硌手。”李姨娘滿臉嫌棄地說道,“你現在比你小時候吃的還要多,怎麼一點都不長。”
“我現在正在長,當然比小時候吃的多。”
“還是胖些比較好。”李姨娘語氣幽怨道。
魏雲舟不明白李姨娘為什麼執著讓他長胖,趕轉移話題說別的事。
“姨娘,我今年打算下場考試。”
正在喝燕窩的李姨娘聽到這話,手中的作頓住,然後連忙放下手中的燕窩,神驚訝地問道:“你今年就考?你才多大啊,是不是有些之過急了?”雖然魏雲舟今年十二歲了,但在李姨娘眼裡還是小孩子。
“姨娘,我今年十二歲了,不小了,可以下場考了。”魏雲舟原本沒有打算這兩年下場考科舉,他也覺得自己太小了,想再過幾年才考。但去年孟先生找他,提議他今年可以下場試試,先把試考了。至於鄉試不急,可以過幾年再考。
“孟先生覺得我可以試試。”他對考過試還有些把握的,但對鄉試,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先生說我考完試,就可以出去求學,等在外求學幾年,再回鹹京城考鄉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