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後,不大臣圍在魏瑾之的面前,好奇地問他,昨日皇上和娘娘們賞賜的花是什麼花,好不好看,能不能在賞花宴上看到。
魏瑾之以他有事要去向皇上稟告,從大臣的包圍中“逃”了出來,前往書房。
在進書房之前,魏瑾之深呼吸好幾次,直到心稍微平靜些,這才走到書房的門口。
和芳守在書房門口,見魏瑾之,忙走上前行禮。
“見過魏大人。”
“和公公,你客氣了。”魏瑾之對和芳的態度非常客氣,“我有事要稟告皇上,不知皇上忙不忙?”
“奴才這就去幫您通稟。”
“麻煩和公公了。”
“魏大人言重了。”和芳走進書房,先向永元帝行禮,然後稟告道,“皇上,魏大人在門外求見。”
“讓他進來吧。”
“是。”和芳退出書房,把站在門口的魏瑾之領了進來。
“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
“臣有罪,臣不敢起。”魏瑾之跪趴在地上。
永元帝聽到這話,微微詫異地挑了下眉頭:“你有什麼罪?”
“臣昨晚得知魏國公府窩藏太子的兒子和兒,特來請罪。”魏瑾之一顆心忐忑不安,“請皇上降罪!”
永元帝聽到魏瑾之這句話,拿著奏摺的手不由地頓住,眼神略微詫異地看向跪趴在地上的魏瑾之。
“你說什麼?”
魏瑾之再次說道:“臣昨晚得知魏國公府窩藏太子的兒,特意請罪,請皇上降罪!”
“你是如何得知的?”永元帝的語氣略微驚訝。他沒想到魏瑾之會這麼快察覺到此事,也沒有想到魏瑾之昨晚得知,今天一早就來向他稟告此事。
魏瑾之跪趴在地上,看不到永元帝的臉,但他能從永元帝的語氣裡聽出些東西來。
皇上的語氣很平靜,一點也不意外。這麼看來,皇上早就知道太子的兒藏在魏國公府,那皇上肯定也知道太子背後人的謀。
這……魏瑾之心中大驚。
“你昨晚才得知,是怎麼知道的?”永元帝很好奇魏瑾之是怎麼知道。
“臣愚鈍,昨晚之前一直沒有發現此事,還是臣的侄子魏逸文告知臣這件事,臣才得知。”昨晚回想起父親病逝前發生的事,魏瑾之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瞎子。
“魏逸文?魏國公府的世子?”永元帝有點印象,但不多,“他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文哥兒一直懷疑當年他母親的死有異樣,便一直調查此事,然後發現……”魏瑾之把昨晚魏逸文對他說的那些話,詳細地跟永元帝說了說。當然他沒有提魏雲舟。
魏雲舟太小了,魏瑾之不希別人知道這孩子多智近妖這件事,也不想他捲到此事中來,因為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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