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縣試第一場考試結束後,並不是馬上批改考卷,而是先由一批員謄抄各個考生的考卷。等謄抄好後,糊住考生的名字,然後再送到負責批閱考卷的員們的手中。
昨晚一整晚,各個縣負責謄抄的員一夜沒有睡,把所有考生的第一場考試的考卷謄抄完畢。
今日一早,負責批閱的員們開始認真批改考卷。
等到晚上,各個縣的批閱考卷結束,並且已選好第一場考試的前十名。
正場考試只選出前十名,也就是說只有十個人能考過。沒考過正場考試的人也不要怕,還可以參加接下來剩下四場考試。
第一場考試的前十名,也是整場縣試的第十名。
各個縣把縣試的案首的名單和他們的考卷送到禮部,再由禮部的員送到皇上的桌上。一般來說,皇上不會看縣試的考卷,但今年永元帝心來,不僅想看鹹京城各個縣案首的考卷,還想看其他地方的。
當天晚上,鹹京城八個縣的縣試案首的名單和考卷送到了書房。
和芳很心直接把長年縣的錦盒放在最上面,“皇上,這是禮部送來的鹹京城各個縣的縣試案首的名單和考卷。”說完,便放在永元帝的手邊,讓永元帝能隨時拿到。
永元帝放下手中的奏摺,隨手拿起最上面的錦盒,看到封條上寫的“長年縣案首及考卷”,他抬眸看了一眼和芳。
和芳討好地朝永元帝笑了笑。
永元帝撕下封條,開啟錦盒,映眼簾的是一封信封,上面寫著永元二十六年長年縣縣試案首。他取出信,一眼就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名字。
和芳一直悄悄注意永元帝的神,見永元帝撕開信封后,角立馬勾起,他就知道皇上看重的那個孩子考中了縣試案首。
永元帝取出魏雲舟的考卷,認真地看了看。
和芳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打擾永元帝。
過了一會兒,永元帝放下魏雲舟的考卷,誇讚道:“文章寫的很好,也寫的很犀利。”
“皇上,魏國公府那位小爺是不是考中了案首?”和芳問道。
“考中了。”永元帝笑道,“沒有讓朕失。”
“您為了讓那位小爺考中,讓唐大人和楚大人教導他。如果他考不中,就枉費您的一片苦心。”除了楚大人和唐大人,還有大學士他們也一直在心地教導魏雲舟。
永元帝語氣溫和道:“朕不會看錯人。”
“皇上眼一向好,從未看錯過人。”和芳小小地拍了下龍屁,“皇上,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六殿下嗎?”
“把元宵的考卷拿給他看。”
“是。”和芳拿著魏雲舟的考卷去找六皇子,而永元帝繼續看其他縣案首的考卷。
等和芳回來,永元帝已看完鹹京城其他七個縣案首的考卷。
“皇上,您怎麼了?”方才,皇上的心很好,怎麼這麼一會功夫,皇上的臉就變得有些難看。
永元帝微微蹙眉道:“鹹京城的學子跟江南學子相比,真的差太多。”雖然永元帝還沒有看到江南各個縣案首的考卷,但憑他剛才看到的鹹京城其他七個縣的案首的考卷,就知道這一屆鹹京城的學子依舊不如江南的學子。
“皇上,元宵爺應該不輸給江南學子吧?”
“元宵的確不輸給江南學子。”永元帝輕輕嘆了口氣說,“整個鹹京城也只有元宵一人能與江南學子爭個高下。”鹹京城其他七個縣案首寫的文章跟魏雲舟相比,真的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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