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很識趣,用完午膳就先離開了。
劉瑫見魏雲舟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不說話,看的他心頭髮。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份了嗎?”剛認識雲舟的時候,他們幾個還拼命藏份,不讓雲舟發現。後來,他們得知雲舟早就猜到他們的份,他們就懶得藏了。
“你也早就猜到我的份。”
“我不知道。”魏雲舟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剛才才知道。”
“呵呵,你要是才知道,那你可真是個傻子。”
魏雲舟皮笑不笑地說道:“是啊,我真是傻子。”
劉瑫被魏雲舟這句話嚇到了,趕解釋道:“我們又不是故意瞞你的,只是……”劉瑫一下子急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對不住,你不要生氣啊。”
看到劉瑫這副慌忙著急的模樣,魏雲舟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劉瑫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起走到魏雲舟的邊,手勾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好你個雲舟,竟敢耍小爺!”
“淮郡王饒命,小的知錯了。”
聽到魏雲舟這麼他,劉瑫勒他脖子勒的更狠了。
“你來這一套。”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才停下來。
“你還是我瑫哥吧,真的。”聽到魏雲舟他郡王,劉瑫很是不自在。
“行吧,瑫哥。”
這一聲“瑫哥”得劉瑫舒坦多了,“這才對,元宵小弟弟。”
聽到“小弟弟”這個稱呼,魏雲舟送給劉瑫一個白眼。
劉瑫收起嬉皮笑臉,神變得認真地說道:“湯圓並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我們也不想。”
“我早就知道你們的份,這層窗戶紙跟捅破了有什麼區別。”魏雲舟好笑道,“不過是自欺欺人。”
“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不想讓我們之間的關係因為份的關係變了。”劉瑫的神非常認真,也非常真誠,“ 雲舟,我們是真的把你當做好兄弟、好朋友,尤其是老六,你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魏雲舟明白劉瑫的意思,點點頭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思。”年時的誼最為珍貴,所以在長大前,大家都非常珍惜這份誼,不想因為彼此的份,讓這份彌足珍貴的誼變質。“我也明白湯圓的顧忌,畢竟他的份擺在那,一旦那層窗戶紙徹底捅破,我和他不單單是朋友,還是君臣關係,並且君臣關係永遠要擺在首位,他暫時不想和我做君臣。”
“我就知道你什麼都明白。”劉瑫道,“我們幾個人中,就你和老六是玲瓏心竅,什麼都清楚。”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本來就在誇你。”劉瑫他們幾個對魏雲舟心服口服,所以他們在他面前從不擺份,“你對老六來說非常重要。”
剛端起茶盞的魏雲舟,手中的作微微頓了下,隨即挑眉問道:“有多重要?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