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髒的巷子裡,很快就傳來一聲聲淒厲的慘聲,以及哭得喊孃的求饒聲。
魏雲舟坐在帶頭的背上,兩隻腳踩在他的兩個手下的口上。
“服不服?”
“服服服!”帶頭的被徹底打怕了,“我們服了,老大!”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老大,求您饒了小的們吧。”
他們沒想到遇到一個茬子,不僅會武功,而且下手比他們都狠。
對於像他們這種人,就得一次把他們打怕了。只有怕了,他們才會服你。
“算你識相。”魏雲舟放開了他們,靠坐在牆邊。
帶頭的他們五個爬起,乖巧地跪在魏雲舟的面前,態度非常恭敬地道:“老大。”
“先說說,你們什麼名字,幾歲了,在這一帶待了多久,像你們這樣的有多人?”
帶頭的先回答道:“老大,我鐵牛,我今年十四,我們從小就在這一帶,像我們這樣的人有很多。”
“老大,我蛋,今年十三。”
“老大,我狗子,今年十二。”
“老大,我耗子,今年十一。”
“老大,我貓子,今年十二。”
“我從南市過來的,幫剛才你們盯著的那個小子找人。”魏雲舟道,“你們也看出來了,那小子是有錢人家的小爺,如果你們能幫他找到的人,錢不是問題。”
一聽有錢,鐵牛他們的五個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神變得激。
“老大,找人打聽訊息,我們最擅長了。”
“老大,這一帶沒有人比我們更。”
“老大,這一帶有幾個耗子,我們都知道。”
“老大,您現在就告訴我們,您想要找什麼樣的人?”鐵牛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人不太好找,只有你們幾個怕是找不到,你們多找一些像你們這樣的人,幫忙一起找,到時候找到了,你們的錢會比其他人多一倍。”
一聽多一倍的錢,鐵牛他們幾個更激了。
“老大,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幫您找到的。”
“這人是個男人,個子不太高,大概五尺高,材瘦弱,右邊角下有一個痣。”這是烏柏的相貌特徵,但他要是易容了,這些特徵就沒有什麼用,“他的右耳朵的耳垂下面也有一顆痣,他會易容,所以想要找到他不容易。”
鐵牛他們把魏雲舟說的特徵記了下來,然後複述一遍給魏雲舟聽。
魏雲舟沒想到鐵牛他們幾個記不錯,聽他說一遍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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