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園裡,魏雲舟和湯圓談完正事,說起鎮國公府舉辦的馬球比試。
這幾天,魏雲舟在北市忙著找烏柏,沒有心思關心鎮國公府的事。
“張臨鏡他們贏了嗎?”魏雲舟好奇地問道,“鎮國公的嫡孫馬球招親招到了嗎?”
“贏了,但差點傷。”提到這事,湯圓的臉一瞬間變得沉難看,“還差點廢了。”
聽到這話,魏雲舟的眼神陡然變得冷厲,臉變得冰冷。
“果然被我猜中了,幸好讓張臨鏡他們提前做了準備。”魏雲舟猜到郭崇壽他們跟張臨鏡他們打馬球時會用招,讓張臨鏡他們傷,所以提醒張臨鏡他們打馬球時,千萬要注意。
“張臨鏡他們幾個的爹不會讓兒子這麼被欺負吧,一定做了什麼吧?”
“你猜張叔他們做了什麼?”
見湯圓笑的滿臉詐,魏雲舟有一種不好的預,角微微搐了下:“張叔他們不會直接把鎮國公給揍了吧?”
“恭喜你猜對了,張叔他們幾個把鎮國公和鎮國公府世子揍了。”湯圓幸災樂禍地說道,“張臨鏡他們幾個事後報仇,把郭崇壽他們幾個的打斷了,因為這事,還鬧到朝堂上。”
“我就說他們幾個不會就這麼算了。”魏雲舟太瞭解張臨鏡他們幾個的子,不可能就這麼被欺負,事後一定會想辦法報仇。“最後,皇上怎麼理的?”
“鎮國公他們沒有張叔他們幾個不要臉,吵也吵不過張叔他們幾個,打也打不過張叔他們幾個。”湯圓笑著說,“再者,這事本來就是鎮國公府有錯在先,所以他們都被訓斥了一番。”
正在喝茶的魏雲舟見湯圓沒有繼續往下說,神驚訝地說道:“然後沒了?”
湯圓攤手道:“沒了。”
魏雲舟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那鎮國公他們父子豈不是被氣死了?”皇上只是他們雙方都訓斥了一頓,並沒有懲罰張臨鏡他們父子,這就是明晃晃地在包庇他們,而鎮國公父子他們不僅皇上教訓了一番,還被張叔他們幾個打了。
“是氣死了,氣病了,這兩日沒有上朝。”
“真病還是假病?”
湯圓反問道:“你覺得是真病,還是假病?”
魏雲舟譏誚道:“假病。”
“一開始是假病,但這兩天是真的被氣病了。”
聽到湯圓這麼說,魏雲舟頓時來了興致,滿臉好奇地問道:“張叔他們做了什麼?”
“咳咳咳……”湯圓想到張叔他們幾個做的事,都有些難以啟齒,“張叔他們幾個天天跑去鎮國公府哭。”
“哭?”魏雲舟想象了下畫面,然後沒有忍住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張叔他們幾個就在鎮國公府門口哭的非常傷心,非常大聲,然後……”湯圓說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啊……”魏雲舟笑的直拍大,“張叔他們幾個還真是會玩,難怪鎮國公沒病也被氣病了。”鎮國公裝病,結果張叔他們幾個跑去鎮國公府哭喪,這不是咒鎮國公死麼。
“鎮國公他們還是不瞭解張叔他們。”湯圓笑著搖搖頭說,“張叔他們幾個混不吝,是真的不要臉,什麼事都能做出來。”惹到張叔他們幾個頭上,那就得做好被氣死的準備。
“沒想到我在北市的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好玩的事。”錯過了這麼彩的戲,真是可惜。“這一鬧,沒人再敢惹張叔他們幾個了。”
“朝中的大臣大多數都知道張叔他們是什麼子,一向不敢招惹他們,但鎮國公……”說到這裡,湯圓語氣陡然變冷,“這兩年,鎮國公府行事越來越囂張,竟敢欺負到張叔他們頭上,還真以為張叔他們好欺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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