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代魏國公時,鹹京城裡不國公府、侯府、伯府都被褫奪,而不是降爵。只有數的勳貴存留了下來,其中一個就是魏國公府。
“但為昭毅將軍後,你們高家行事越發低調,低調到在整個鹹京城都沒有什麼地位。”魏逸文說到這裡,似笑非笑地說道,“如今看來,是的祖先故意為之,為的就是不讓昭毅將軍府矚目,被人注意。”
高銘的腦子裡糟糟,一時半會兒理不出頭緒來。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詳細地告訴我嗎?”
“你既然來找我,說明你信任我,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他人,不然你的姓名難保。”
聽到“命難保”四個字,高銘怔住了,眼中一片猶豫,隨即角揚起一抹苦的笑容:“大哥,我現在有些不想知道了,因為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通常來說是這樣的,但昭毅將軍府早就牽扯進來,你為昭毅將軍府的人也被捲了進來,你覺得你能逃的掉嗎?”魏逸文能理解高銘此刻猶豫害怕的心,但這不是他不想聽就能避免的禍事。“你跟著我們走,還有一線生機,但如果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做昭毅將軍府的人,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高銘心頭一震,隨即收起臉上的猶豫,神變得果斷 :“大哥,請你告知我一切。”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必須抓住,因為他不想死。
“先從前朝皇室餘孽的楚家說起吧……”
魏逸文省略了魏國公府裡有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想要找到的那東西,詳細地把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事告訴了高銘。
高銘聽完後,再次驚愣住了,久久說不出任何話來。
魏逸文告訴他的這些事,比他得知昭毅將軍府跟前朝皇室有關還要驚人。
他慢慢喝茶,等高銘消化完他方才說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高銘這才緩過神來,但神依舊震驚。
“大哥,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能給我指一條明路嗎?”不管是廢太子,還是趙楚兩家的人,都不是他能對付的。
“跟我去見二叔,然後讓二叔帶你去見皇上。”魏逸文建議道,“你跟我二叔一樣向皇上坦白一切,皇上會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說不定你會因此有造化。”
“魏大人當年把魏國公府所有的事都向皇上坦誠了?”
“沒錯,不然二叔不會皇上這麼重用。”魏逸文深深地看了一眼高銘,“你如果選擇跟皇上坦誠,那麼你也會跟二叔一樣到重用。”
魏逸文這句話說的高銘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地劇烈地跳了起來。他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了有些發乾的。
他知道這是他的機遇。如果他抓住了,那麼他有可能是第二個魏瑾之。
“大哥,請帶我去見二叔,我要向皇上坦白一切。”高銘站起,非常鄭重地向魏逸文行禮。
魏逸文扶起高銘,笑著說:“你的造化來了!”
“多謝大哥點撥!”他這些年藏鋒芒,為的不就是奪取昭毅將軍府麼。但,現下得知昭毅將軍府與前朝皇室餘孽勾結在一起,這昭毅將軍府要不得。而今有另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當然不會錯過。
他會大義滅親地向皇上坦誠一切,然後戴罪立功地剷除昭毅將軍府背後的前朝皇室餘孽。這可是大功一件,日後要是功了,他的位說不定比他父親這個昭毅將軍還要高。
魏逸文帶著高銘去見了魏瑾之。
魏瑾之自然知道昭毅將軍府的事,他見高銘來找他,便知道高銘的目的。
果然如舟哥兒所料,高銘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