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嬤嬤見崔氏臉不好,關心地問道:“夫人,您昨晚沒有睡好嗎?要不要太醫給您看看?”
“昨晚睡得很好,但今日早晨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崔氏有孕後,就變得嗜睡,每日睡到巳時才醒。
“夫人,夢都是反的。”雲嬤嬤安崔氏道,“您不要多想。”
“希。”崔氏在夢到一個孩子出事,那個孩子……
“夫人,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真的不用太醫嗎?”
“我還好,不用太醫。”崔氏朝雲嬤嬤微微笑了笑,“我做噩夢一事不要告訴老爺,省得他擔心。”
“是,夫人。”
崔氏洗漱好後,便去用早膳,但卻沒有什麼胃口。
的腦子裡一直都是夢裡的形,讓的心無法安定。
雲嬤嬤和其他幾個嬤嬤早就察覺出崔氏這一天心神不寧,知道還在介意早上做的那個噩夢。
到底是什麼樣的夢魘讓夫人這麼不安?
等到傍晚的時候,魏逸安和魏逸邦來給崔氏請安,兩人給帶來些東西,說是慶王賞賜的。
崔氏知道是兩個孩子的孝心,沒有拒絕,收下了。
見崔氏收下他們的東西,魏逸安他們心裡很高興。而魏瑾之從不收他們的東西。
崔氏沒有問他們二人在慶王府的事,而是關心地詢問他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危險。
到崔氏對他們的濃濃關,魏逸安他們紅了雙眼。
“好好的,怎麼紅了眼?”崔氏滿臉擔憂地問道,“你們是不是了委屈?還是被人欺負了?”
魏逸安和魏逸邦兄弟倆搖搖頭說:“沒有,就是……覺得兒子不孝,讓您擔心了。”
“娘,現在只有您關心我們了,爹徹底不管我們了。”自從他們做了慶王的幕僚後,爹對他們非常冷漠,平日裡他們來請安,爹也不給他們好臉看。
“娘,爹是不是一輩子都不管我們了?”
“你們的爹只是表面上不關心你們,暗地裡時常問我,你們怎麼樣了。”
“真的嗎?”
“真的,只是你們爹的子,你們也知道……”說到這裡,崔氏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我不管你們兩個為慶王做的事,但有些話我得警告你們。”
“娘,您說。”
“你們兩個不要傷天害理的事,不要做及你們的爹的底線的事,不然……”崔氏沒有再說下去。
魏逸安他們明白崔氏的意思,但他們為慶王的幕僚,不可能不幫慶王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娘,您放心,我們做的事不會連累到爹的。”
“娘,我們覺得我們做的事是對的,但在爹的眼裡,我們做的是錯的。”魏逸邦一臉野心地說道,“日後爹就會明白我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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