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魏逸寧還覺得自己是份尊貴的皇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回來後,他得知自己的真實份,還不知道自己和妹妹是被忠伯他們從哪裡抱來的。
雖不知道他和妹妹是什麼份,但他猜測他們應該出普通人家,有可能還出貧農。
唉,離開前,他看不起魏國公府。回來後,是他高攀不起魏國公府。
這些時日,他在金陵一直思考著如何取代廢太子真正的兒子,然後殺了忠伯他們。可,他連忠伯他們都見不到,如何找到廢太子真正的兒子。
忠伯和明叔他們藏的太深了,他不知道該如何找到他們。
魏逸寧原本想結識金陵城名門世家的子弟,讓他們為他所用,但與那些紈絝子弟相幾個月後,他發現他們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還把他當做冤大頭。
魏逸柏來找他,他就讓他去討好那些紈絝子弟。一是為了打發他,二是他要看看魏逸柏能不能玩得過那些紈絝子弟。
魏逸寧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魏逸柏放在眼裡,從未想過讓魏逸柏為他做事。上輩子,他被魏逸柏背叛過。這輩子,他不可能再讓魏逸柏背叛他一次。
如果魏逸柏能把金陵城那些紈絝子弟玩弄於掌之中,那他就把魏逸柏介紹給忠伯他們認識。
魏逸柏要是了忠伯他們的眼,一定會對他委以重任。當然,他知道以魏逸柏的子,不會告訴他有關忠伯他們的事。但,以魏逸柏貪生怕死的子,日後他絕對會背叛忠伯他們。
魏逸寧在心裡說道:魏逸柏啊魏逸柏啊,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啊。
一想到魏逸柏以後會背叛忠伯他們,魏逸寧就覺得大快人心,心中不再煩悶,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他這一覺睡到天黑才醒。在自己的院子裡剛用完晚膳,魏知書便來找他。
魏知書上下仔細地打量了魏逸寧一番,見他的臉要比之前好多了,心裡便放心了。
“哥哥,你休息的怎麼樣?”
“休息的不錯。”自從得知自己的真實份後,魏逸寧就睡不好。就算睡著了,也一直做噩夢,夢到前世的種種。沒想到回到魏國公府後,他居然睡得這麼踏實。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
見魏逸寧心不錯,魏知書也沒有猶豫,開口道:“哥哥,我已經知道我們的真實份。”不能讓哥哥知道是廢太子親生的兒。“我們不是廢太子的親生孩子。”
魏逸寧聽到魏知書這句話,面上出一抹震愕之。
“我也是不久前得知。”
“你怎麼知道的?”魏逸寧滿臉吃驚地問道。
“我不小心聽到他們說的。”魏知書神認真道,“他們說我不是廢太子親生兒,不過是個替死鬼,說我能嫁給曹家是我的福氣。”
魏逸寧沒有懷疑魏知書的話。他聽到這番話,心中十分憤怒:“他們竟敢!”
魏知書角揚起一抹慘笑:“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祖母和忠伯他們非要我嫁進曹家,原來我不是廢太子的真正兒。我之前就在想,如果我真的是廢太子的兒,忠伯他們怎麼會讓我堂堂一個郡主下嫁到商戶的曹家?”
“妹妹……”看到魏知書這副苦笑的模樣,魏逸寧心中很是不好。
“如果我真是廢太子的兒,他們把我下嫁給曹家,這不是在欺辱我麼,不是在打廢太子的臉麼。”魏知書氣的雙眼泛紅,面上一片憤恨之,“原來我不是廢太子的兒,你也不是廢太子的兒子,我們兄妹倆是他們抱來給真正廢太子的兒子和兒當做替的,也是他們的棋子。”說完話,魏知書已是淚流滿面。
魏逸寧心中的憤怒被魏知書這番話點燃,臉氣的鐵青。
“哥哥,他們在利用我們,想讓我們為廢太子真正的兒死。”魏知書氣憤道,“我們絕不能如他們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