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魏逸寧兄妹倆與劉瑫跟程錦良分開了。
在回去的途中,劉瑫發現程錦良一直心神不寧。雖然他不清楚魏逸寧他們跟程錦良說了什麼,但肯定跟廢太子的人有關,徹底擾了程錦良的心。
自從魏逸寧兄妹倆對程錦良說了那番話後,程錦良的心就糟糟的。即使他平日裡沉穩,但到底年輕,做不到泰山崩於前而不改。
自從殿試結束後,程錦良發現他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從一個普通人變皇上的私生子,不管是翰林院的同僚們,還是其他大人都對他十分客氣。就連郡王對他十分熱,其他皇子雖沒有接近他,但對他的態度也很客氣。
最重要的是皇上時不時把他到書房,陪皇上下棋。下完棋,皇上會賞賜一些吃食,或者筆墨紙硯給他。
皇上對他非常親和,彷彿他真的是他的兒子。
這段時日發生的事,都在告訴他,他很有可能是皇上的私生子,這讓他心裡又激又不安又難過。
如果他真的是皇上的兒子,那他以後就一飛沖天,這他怎麼不激。
不安的是他不知道以後該要怎麼辦。
難過的是他竟然不是爹孃的親生兒子。
但,比起不安和難過,更多的還是欣喜。
可今天跟著劉瑫來參加拍賣會,遇到魏國公府的兩位公子,他們說的話,打破了他這段時日的夢。
難道他真的是那個忠伯安排的?
那他還是不是皇上的私生子?
如果他不是皇上的私生子,那他豈不是又要變普通人?
程錦良並不希他這段時日的好生活沒了。
劉瑫見程錦良一直低著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拳頭,饒有興味地笑了笑。
“錦良,我發現從拍賣會出來,你的臉就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劉瑫裝作關心地問道,“還是魏逸寧他們跟你說了什麼?”
程錦良連忙抬頭,擺了擺手說:“什麼事都沒有,魏國公府的兩位也沒有說什麼。”
“是嗎?”劉瑫把臉湊到程錦良的面前,嚇得程錦良急忙後退。
“那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還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劉瑫抬手輕拍了下程錦良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安他道,“你怕什麼?如果他們欺負你,我幫你做主,狠狠地教訓他們一番。”
“沒、沒有。”程錦良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劉瑫的雙眼,“他們沒有欺負我。”
“真的沒有欺負你?”
“真的。”程錦良穩了穩心神說,“他們就我說了下拍賣會會拍賣哪些東西。”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劉瑫微微蹙眉問道。
“拍賣會的時候,忽然莫名的心慌,我擔心是不是我爹孃他們出事了。”程錦良只能撒謊。
“你爹孃?”劉瑫挑眉問道,“你爹孃不是在慶州嗎?”
“他們在來鹹京城的途中。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些時日,他們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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