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稽之談!”大理寺左僉都史被忠信侯的話氣的臉發青,“忠信侯,你這是栽贓陷害!”
“我栽贓陷害?不是你們都察院的史參魏六元的嗎?”忠信侯滿臉憤怒地罵道,“魏六元是咱們大齊第一個,或者有可能是唯一一個六元郎,而你們卻在他第一天正式上朝的事,參他重,他還是一個孩子,還沒有年,更沒有親,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會毀了六元郎的名聲嗎,會害得他娶不了妻,為全天下人的笑柄?!”說到這裡,忠信侯的語氣非常大聲,然後指著史們大罵道,“你們這群史平日裡不幹正事,不好好地為朝廷做事,不好好地為百姓發聲,就只會捕風捉影地參員們,來滿足你們剛正不阿、不畏強權、正直正義的名聲。”
“呸,什麼剛正不阿,他們這群史明明是為了排斥異己,而陷害忠臣良將。”某個都鎮罵道,“先帝在世的時候,他們就陷害了不重臣良將,如今他們更是大膽,竟然明目張膽謀害六元郎!”
“皇上,都察院這些史心思歹毒,他們汙衊六元郎,就是為了毀了大齊,您絕不能姑息他們!”
“皇上,這些史心思惡毒至極,他們是要謀反啊。”
“還有你們這群文臣,見魏六元被這些居心叵測史參,卻一個都不吱聲,看來你們跟他們一樣想毀了大齊。”某個衛指揮僉事朝一直默不作聲的文臣怒吼道,“平日裡你們一個個正氣凜然,現在卻不說話了,果然你們跟史們蛇鼠一窩。”
“之前,皇上下令攻打匈奴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跳出來反對,現在卻不說話了,果然你們有異心。”
文臣們沒想到武將們把戰火牽扯到他們的上。平日裡只有他們“欺負”武將們的份,什麼時候到武將“欺負”他們了。
“你含噴人!”
“我口噴人?”某個衛指揮僉事冷笑道,“我們一群武將都看出來督察員那些狗東西參六元郎是想毀了大齊的文脈,而你們這群文臣卻一個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還是說你們突然全都瞎了眼,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看他們就是一夥的,說不定他們中有人暗地裡指使史參魏六元。”
“他們一向史走得近,我看他們也是想毀了魏六元。”
忠信侯指著文臣們,一臉憤怒地罵道:“你們真是心思歹毒啊。”
“忠信侯,你這是赤、、地汙衊……”
忠信侯打斷某個文臣的話,鄭重地朝永元帝行禮道:“皇上,臣懷疑他們中有細,為的就是毀掉魏六元,摧毀大齊文脈,甚至於摧毀大齊江山!”
義信侯跟著後面說:“皇上,前段時日您在圍場上遇刺,抓到了不細,如今他們見行刺不功,便想著毀了您看重的六元郎,他們這是要謀反。”
他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
“對,肯定有細。”
“皇上,這群人中定有廢太子的細,他們的目的就是謀逆。”
“皇上,此事一定要嚴查!”
“求皇上嚴查!”武將們全都跪了下來,神嚴肅地求道。
文臣們:“……”今日這些莽夫怎麼了,一個個的皮子變得這麼厲害?往日他們可沒有這麼能說會道。
都察院的史們已經被武將們的話嚇得魂飛魄散。心裡有鬼的史已經嚇得後背滿是冷汗。那些心裡沒有鬼,但卻聽命的史嚇得雙發。
完了!他們沒想到參魏六元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他們只是想打魏雲舟囂張的氣焰,讓他明白他雖是六元郎,但也不能為所為。當然,他們也想給魏瑾之難堪。
史們很想反駁武將們的話,但他們卻反駁不了,因為武將們說的很有道理。
真是怪哉!
平日裡笨笨舌的武將們居然變得這麼會說,他們這是了誰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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