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弟也早就知道你投靠了晉王的人。”魏逸寧又送給魏逸柏一個驚雷。
魏逸柏僵住。
“你這幾年為晉王的人做的事,八弟全都知曉。”魏逸寧好心地告訴魏逸柏,“你一直被八弟的人監視,我想你沒有發現。”
“什麼?”魏逸柏被魏逸寧這句話嚇到了,“魏雲舟一直在監視我?”這怎麼可能?
“對啊,八弟一直在監視你,你這幾年做的所有事,他都知道。”魏逸寧看到魏逸柏這副驚悚的模樣,笑的更開心了,“還有,你投靠晉王的人也有八弟一份功勞,不然晉王的人不會要你。”
“什麼意思?”魏逸柏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
“你能被晉王的人重用,多虧了八弟的幫忙。”
“你在胡說什麼?”魏逸柏覺得魏逸寧在騙他。
“聽不懂嗎?”魏逸寧著魏逸柏的眼神充滿鄙視,“那我說的簡單點,你被八弟算計了,從頭到尾被他算計。”
“你……”魏逸柏終於聽懂了,因為太過氣憤,傷口都裂開了。
魏逸寧繼續氣魏逸柏:“你不是很聰明麼,怎麼沒有發現自己被算計?”
“你……”魏逸柏氣得眼前一陣暈眩。
“就你這副蠢樣,還不把八弟放在眼裡,真是可笑至極。”魏逸寧刻薄道,“也愚蠢至極!”
魏逸柏被魏逸寧這句話氣的吐,隨後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識。
魏逸寧見魏逸柏昏了過去,滿臉嫌棄地說道:“太沒用了吧,這麼快就氣昏了過去。”說完,用力地掐魏逸柏的人中。
不多時,魏逸柏被掐醒。
“魏逸柏,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不能這麼沒用地氣暈過去。”要是魏逸柏再昏過去,魏逸寧決定扇醒他。至於會不會讓魏逸柏的傷勢加重,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剛醒來的魏逸柏聽到這話,氣的差點又吐。
魏逸寧繼續說道:“你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你暫時還不能死。”
“你想做什麼?”魏逸柏艱難地開口問道。
“八弟說了,你任由我置,自然是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魏逸柏被氣的不僅口疼、傷口疼,腦子也疼。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要了你的命。”魏逸寧看出魏逸柏的惶恐不安,笑著說,“讓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留著你的命,好好地折磨你。”
魏逸柏的眼底浮現一抹驚悚。
“對了,你不要指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人來救你。”看到魏逸柏眼裡的悚懼,魏逸寧笑的一臉燦爛,“你的周圍早就被八弟的人包圍,沒有八弟的允許,你的求救信發不出去。”
魏逸柏的臉瞬間變得灰敗。
“你現在就如甕中的鱉。”
魏逸柏氣得又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