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究竟要耍什麼花樣!別以為你全抖,就能夠讓我放過你!我一定會提著你的腦袋,去見邪神大人!”
“人類!你在幹什麼?你為什麼出了一臉邪惡的表!該死!你做了什麼”
“該死的人類!你手中那截水管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該死,你別過來!”
“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啊!該死,我要剁了你!”
...
邪神阿姆羅雖然是從阿姆羅的靈魂中分離出來的部分,但是很明顯,他的腦子中只有戰鬥的技巧,也就是常說的,腦子裡只有,毫沒有別的常識東西。
但即便這樣,它的潛意識裡,也知道張紫星噴出的那種,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絕對不得!
尤其是,那不僅微微發黃,還有著一濃烈的氣味。
他連連後退了數步,和那一臉猥瑣表的男人拉開了距離,就連手中的黑劍和上的手,都沒敢出去攻擊那男人,生怕沾上那奇怪的。
而張紫星,則是一臉解的表,好似久旱逢甘,又如沙漠中終於遇到了水!
呃,這個比喻可能不是很恰當,畢竟,這個是他自己產生出來的。
“你真噁心!老孃雖然也能隨地大小變,但是你這是真隨地大小便啊!你還真不拿老孃當外人啊~!哎喲,還有點本錢呢!”
妮娜端坐在張紫星肩頭,雙手好似兩道幻影,不停將手中彈藥塞張紫星上掛著的子彈帶中,還不忘時不時的瞄下方的白大蛇,口中更是發出了嘬嘬嘬的驚歎聲。
“我怕個錘子,這地方除了你我,就只有對面那個傢伙,只要我殺人滅口,誰會知道我在這裡幹了什麼!再說,你什麼沒見過?自信點,你可是第一次見面就差點讓我出醜的人!”
想起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張紫星老臉微微有些泛紅,稍微抖了兩下,就將兇塞了回去,整理了一下服,一輕鬆的看向了對面那邪神阿姆羅。
“現在,就是滅你口的時候了!來來來!咱們接著幹啊!”
張紫星臉上毫沒有因為剛才的事而有所尷尬,笑話,誰規定主角就不用理生理問題的?再說,自己剛才不僅僅是放個水,更是為妮娜的裝彈爭取了時間,沒看小秘書已經裝滿兩個腰帶了嗎!這最起碼能夠再幹掉對面邪神阿姆羅千萬的量!
“你這個骯髒的人類!你本不配做我的對手!殺你簡直汙染了我的寶劍!”
邪神阿姆羅的視線在張紫星放進去的部位和自己的上來回轉了兩圈,好似終於在腦子的某個位置找到了相關資訊,臉上頓時爬滿了怒火。
“艹!你居然知道,那更留你不得了!你要搞清楚,現在不是你殺不殺我的問題,而是我要滅你口的問題,給老子死啊!”
張紫星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猙獰,好似他才是反派!
他口中唸唸有詞,手中左分化兩半,齊齊在腰帶上一滾,便以上好彈藥,整個人一矮,衝著邪神阿姆羅就用出了屢試不爽的鏟。
邪神阿姆羅好似早就猜到這人會不講武德的突然襲,上的黑頓時化作千萬道鋒利的尖刺,向了四面八方,乍一看,還以為是地上多出了一個海膽。
張紫星臉頓時大變,自己這要是鏟上去,那豈不是小綿羊燒烤店大公,把自己串了串兒?
他當即抬起手中蟒蛇,衝著前就是一頓攢,更是用上了‘晚晚來一發’,心念鎖定了那些自己攻擊路徑上的黑尖刺。
一枚枚子彈呼嘯著衝出槍膛,卻在空中互相撞擊在一起,碎裂細的金屬碎屑,好似激而出的金屬洪流。
‘晚晚來一發’的屬中有跳彈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傷害,而子彈和子彈相撞,也被判定為了跳彈攻擊,番疊加之下,即便彈頭已經碎裂漫天的金屬碎屑,可傷害卻沒有降低多,就這麼撞在了那黑尖刺之上。
“叮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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