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可沒有蟲族,或者說,這個世界也沒有蟲族。
所以時之祭司就算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這些長相醜陋,好似地獄中生的怪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麼之前負責偵查的教眾,兒沒發現這些傢伙的影。
那些怪就好似你在聖都踢開街角垃圾桶時,從裡面衝出來的小強大強老強一樣,瞬息間就化作了一條厚重的蟲毯,鋪天蓋地的撞上了海般的邪神教眾。
慘聲頓時響徹了大半個城市,那些怪用上的手、利爪、牙齒所有能夠當做武的東西,招呼在了邪神教教眾上。
即便那些教眾手中端著高科技武,可面對如同海般的敵人,他們沒有開槍的機會,即便有,前也擋著同伴,可供擊的視窗簡直小的可憐,往往還沒找到開槍的角度,他們就已經被蟲海吞沒,變作倒伏在地的。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邪神教教眾就死傷慘重,先前那三人所造的戰損對於眼下的戰況而言,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我還第一次覺臭蟲子那麼讓人喜歡,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佈置的?”
賽蘭斯看著下方那漆黑的蟲海,衝著母蟲皇比了一個大拇指,這讓第二母蟲皇的臉都笑了綻放的桃花。
沒有什麼能比曾經對手的誇讚,讓蟲更開心的。
“這個大傢伙能夠起來,全憑本族的菌毯連線各種線路,而菌毯的產生必須要有蟲巢分泌,為了不讓它為一塊板磚,本蟲皇只能勉為其難的用蟲巢將它填滿咯,再說,本蟲皇說用蟲巢填滿那個小混蛋的就一定會做到,上千座蟲巢弄出這樣的小狗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扎加拉的臉上滿是傲,跳蟲作為最基礎的單位,實力雖然並不高,但是它們的消耗也小啊!一座蟲巢一分鐘就能孕育出一堆,比人多?哼,第二母蟲皇還真沒怕過誰。
“高!實在是高!哈哈,我族就沒這本事兒,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通到卡拉,也只有你們這些完生才能在任何地方都能紮長”
賽蘭斯第一次覺到,蟲族能夠為星海禍害,那可都是用實力換來的。
不管在什麼時代,什麼地方,只要養分充足,他們就能眨眼給你拉出一支大軍,那時間祭司想用人海戰對付自己等人,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些怪到底是從哪來的!神教的大軍絕對不會被這些怪打敗!”
時之祭司此刻心中慌的雅,尤其是在到那些怪看向自己的眼神時,就更慌了!
那些傢伙就和那個半人半蠍的怪人一樣,看向他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什麼可口的食,這但凡是個正經生都心慌啊!
他臉沉,調的能量,抬手就衝著那些海般的怪出了數道能量洪流,將它們炸的水飛濺,甲殼橫飛。
可這對那黑的‘汪洋’無疑是杯水車薪,正當他想再給那些怪來上幾下時,遠好似山嶽般的金屬巨人轟咔一聲跪在了地面上,巨大的部裝甲板上打開了數百扇巨大的艙門,無數造型各異的怪從那些艙門中咆哮著衝出,加了攻擊神教教眾的大軍中。
那些怪中不止有之前那種像犬類的怪,甚至還有數頭型巨大,高達數米的恐怖巨,遍佈獠牙的猙獰巨口邊出兩大的骨刃,奔跑間引得地面劇烈震盪,就好似一座巨大的山嶽般在教眾群橫衝直撞,那巨大的骨刃更是在揮間就能帶走數十教眾的生命。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我們的重火力部隊呢?!對對!戰艦群,給我火力覆蓋!不能讓這些傢伙繼續衝鋒了!”
地面上的戰況讓時之祭司幾近癲狂,看著那些慘死在怪群裡的教眾們,他遍發寒,也顧不上這城市裡到底有沒有坦康丘族的寶貝,也顧不上那被怪群包圍的建築有沒有他所想的那件瑰寶。
他現在只知道,如果任由這些怪繼續衝鋒,他帶來的千萬教眾將會被衝一盤散沙。
“祭司大人!我們的人還在下面呢!”
“祭司大人三思啊!如果現在炮火覆蓋,我們的人也活不下來”
..
通訊中響起了那些僕從軍首領們的求聲,下面混戰一團,要是火力覆蓋,敵人能死多他們不知道,但是自己人絕對會損失慘重,這些人可都是他們的手足親朋啊!
即便邪神教再邪惡,也沒有對自己人展開屠殺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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