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紫星的問題,阿斌回答的很是肯定。
“對!你之前不在,沒有看到,那塊懷錶就是當年的研究專案,雖然我不知道到底從哪來的,但是我記得那塊表的名字,什麼昊天鏡,奇怪吧?我當時聽見也很怪,明明就是個懷錶,怎麼還跟鏡子扯上關係了”
阿斌臉上滿是疑,全然沒發現,對面那男人已經再次於了一種呆傻的狀態。
“昊...昊天鏡?乖乖,先有混元金斗,後有昊天鏡,老祖宗們不是什麼神仙,而是某個科技層次已經達到控時間地步的科技文明?”
好半晌張紫星才緩過神來,他晃了晃腦袋,環視了一下已經接近尾聲的戰場,以及遠那高聳雲的時之塔,口中喃喃。
“果然,玄學的盡頭,是科學,而科學的盡頭,卻又變了玄學,這時候要是有人跟我說,所謂的媧造人中的媧,其實是一個基因傳學家,直接用自己的基因克隆創造了人類,我他媽的都能信了!”
“啪嘰!”
就在張紫星碎碎唸的時候,不遠的廢墟上,一塊漆黑的人形碳塊從天而降,就這麼華麗麗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愣是濺出了一攤烏黑的水,順著那廢墟下的牆流了一地,看起來著實悽慘。
“你確定這丫沒死?看起來也活不久了吧?”
作為NPC,諾娃三並不能看到對方頭頂的條,只是憑藉外形和狀態,以自的戰鬥經驗對敵人進行評估,這也是為什麼,經常會有聯邦的戰士會被偽神僕從襲的原因。
而作為玩家,可能是因為某些法則的原因,張紫星的眼中卻能夠看到此刻時之祭司沙耶香的真實狀態。
別看先吃了一記賽蘭斯的超電磁炮,將打了個對穿,之後又吃了諾娃一記戰核彈,烤的那一個外脆,估計切切都能擱前哨基地外當羊串賣,可丫頭頂上的條居然還有一大半,換句話說,兩人的攻擊雖然消耗了千億量,可並不足以致命。
“你們如果有更好的攻擊手段,最好給再來上幾次,這丫最還能再抗你們三剛才那樣的攻擊”
張紫星大致分析了一番,這讓三頓時知道了此刻的狀況。
“好!接下來就看本蟲皇的!生命既然這麼頑強,那正好作為孩子們的養料”
第二母蟲皇毫不在意邊眾人投去的‘見了鬼’的眼神,下那猙獰巨口驟然開啟,衝著那灘散發著焦臭味道的爛就噴出了一口足以讓所有人都SAN值狂掉的馬賽克。
那是一團由無數指甲蓋大小的蟲子凝聚的蟲團,麻麻疊在一起的蟲子互相推搡著,像極了春運時期車站裡那攢的人頭,愣是將在場眾人看的頭皮發麻,抵抗力最低的阿斌更是彎腰就吐了出來。
“我覺,我的集恐懼症都好了大半,現在我只想毀滅這個該死的世界!”
張紫星強忍著腹中的不適,雙眼死死盯著那團已經撞在沙耶香上的蟲團。
那些小傢伙一落地,就將那塊焦臭的殘軀包裹了起來,隨後那團馬賽克里,就傳來了恐怖的咀嚼聲,那畫面,愣是讓張紫星想起小時候,夏天路邊上那些被湧著的蛆包裹起來的死耗子。
可就在他差點也要吐出來的時候,一道詭異的熒從那團馬賽克里綻放而出,那些小蟲子們就好似倒帶了一樣,從大變小,最終化作了一團團的綠豆點,從上跌落在了地上。
而在那熒的作用下,原本焦糊的殘軀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也就幾個呼吸時間,甚至眾人都沒來得及再次進行攻擊,著氣的時之祭司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呼!沒想到,你們的攻擊這麼棘手,不過又如何!時間之力是何等最偉大的能量,只要我掌控著它,那我就是不敗的!”
沙耶香的雙眼依舊是一片瘋老鼠般的紅,從地上站起,全上下瀰漫著濃郁的黑焰,一切又好似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這...這不可能吧!遭了那麼大的傷害,怎麼可能沒有毫的影響?”
賽蘭斯對自己的絕招有著十足的信心,正常敵人在吃了這一招後,能活下來的都是數,更別說眼前這樣能跑能跳就好似沒事兒人一樣的,這可還真是第一次見。
“哼!即便是這樣又如何,我能炸你一次,就能炸你兩次,大不了不用炸的,直接手唄!老孃能這樣跟你打一天!”
諾娃手從自己的儲裝置中翻出兩用矽礦打造的甩,很明顯,準備跟對方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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