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聽覺和反應都很敏銳,瘋人撲向他的時候,他明明可以躲開的,但他卻並沒有躲。筆直的站在那,等著人撲到他上。
瘋人力氣再大,畢竟是個人,即使撲向魯敬,也只是撞的他微微後退了一步。
“師父!”
一旁的張子墨見狀,連忙去拉瘋人。魯敬卻皺了皺眉頭,制止了他,“子墨,你們讓開。”
張子墨不解的看著魯敬。
這時,瘋人已經撲上魯敬,開始抓他的服,張開要啃咬他的脖子。可魯敬只低著頭,僵著子,一不,任憑傷害。
我知道魯敬對自己的母親心存疚,想任憑發洩怒氣,可我見了心疼,便急之下,直呼其名了,“徐嵐,你住手!”
聽到我徐嵐的名字,樓上突然傳來哐噹一聲,隨即一陣冷風從樓梯嗖的一下吹了下來。
與此同時,瘋人聽到我喊出這個名字,頓時安靜下來,詫異的扭頭看向我。
頭髮還是溼的,凌的搭在臉上,這會正著氣打量著我,打量完我,又四周看了一圈,神經兮兮的問我,“徐嵐?……在哪?”
“你就是徐嵐呀!”我忍不住心疼,朝無奈道。
怎麼會瘋到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地步了?這二十幾年來,究竟經歷了什麼?
可聽到這話,恍如雷擊一般發抖,“我是徐嵐?”
說到這,著自己的臉頰,然後突然“啊”一聲尖,“不……我不是徐嵐!”
“你就是!”梅翠萍見狀,上前一步,了聲音勸道,“師祖母,你真的是徐嵐。你放心,你現在已經回到魯公堂了,我師父還有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你別害怕。”
“你胡說!”
瘋人聞言,不但沒被梅翠萍安到,還隨手抓起一旁花架上的一盆石斛蘭花,就往梅翠萍扔過去。
“小心!”
眼見著手裡的石斛蘭就要丟到梅翠萍,一旁的張子墨衝過來,拉了一把梅翠萍。這盆栽就摔到地上,“哐當”一聲碎了。花盆裡的土也灑了一地。
就在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地上摔碎的花盆上時,我和魯敬卻都發現了異常。
我看到瘋人後,突然站著一個穿黑袍的佝僂老人,這形我之前在藍山酒店的房裡見過。不過那時是他的背影。當時他上了張子墨的,託他的口,提醒魯敬遠離那幅畫。
沒錯,他就是魯敬的父親的鬼魂……
魯敬顯然也覺到他父親過來了,忙朝他父親那邊側了側臉,喊了一聲,“爸,您下來顯,是想責怪我帶回嗎?”
魯敬這話一齣,除了瘋人外,張子墨他們都詫異的環視四周,並且嗅起了鼻子。最後大概是聞到了敬父上的味道,一個個朝瘋人後看去。
敬父聽到魯敬這話,手在瘋人頭頂輕輕一拍,瘋人就瞬間翻了白眼,昏倒在地。
倒下後,現場安靜下來。
這時敬父走到魯敬跟前,朝他慈的道:“敬徳啊,不是你媽。”
他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湖中,瞬間激起無數層漣漪。魯敬臉一詫,不可置通道,“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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