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聲音,好像是一男一兩道聲音。男的那道聲音還帶著一點川貴那邊的口音。
男廁所有男人很正常,有人就不正常了?難道是我給的位置出了偏差,讓那個7號追捕手進錯了地方,跑到隔壁男廁所了?
這樣一想,我連忙從廁所隔間出來,往男廁那邊走去。
來到男廁門口,想起上次在迪廳誤闖男廁所開眼的畫面,我嚇得打了個激靈,再不敢往前走一步了。
然而就在我進退為難的時候,男廁裡跑出來一道墨綠影。從披散的長卷發可以看出,跑出來的是一個人。只是有些慌不擇路,一頭撞在我上。
我被撞得一個趔趄不穩,往後倒退了幾步,眼見著就要收不住腳,撞到後面的盥洗臺上時,一隻大手,突然託在我後腰上。
我覺到有人在後面託了我一把,站穩腳後,連忙扭頭看過去。但不等看到對方的臉,從他黑的著,以及他上清爽的香氣就認出他來。
“你不是在醫院大廳那邊嗎?”我既然認出他來,就直接詫異的問道。說話間,也抬頭看到了他的臉。卻猝不及防的被他臉上的表驚到了。
只見他皺濃眉,目驚詫的看向我前方,那模樣就像是看到了鬼煞一般。
我見狀,連忙順著他的目看過去,就看到了剛才撞我的那個人,也被的長相驚到了,“青珠?”
這個人簡直和我們剛埋進地下的古畫裡的青珠,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青珠穿的是古裝紅。眼前這個人穿的是墨綠的亞麻連闊,頭髮染了栗,燙及背的大波浪卷。
因為我和青珠的眉目間有幾分相像,所以,這個人看到我後,也詫異的盯著我的眼睛看,“什麼青珠?我王子非,非常棒的非,不是皇妃的妃。青城王家堂的掌門。你就是那個2號英追捕手吧?”
原來就是7號追捕手。王子非這名字誰給取的?可能是說出名字,經常被人誤會是王子妃的緣故,特意給我們解釋了一下。
既然都自我介紹,自報家門了,我也只好禮貌的朝點點頭,“對,我就是2號捕手鄭嫣嫣。很高興認識你!”
話末,朝出手,準備和握手。
“鄭嫣嫣?”可聞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卻並沒有和我握手,只是疑的問,“請問你在哪裡開的堂口?我好像沒聽說過鄭姓的出馬堂口。”
“我三年前剛開了悶堂子,但沒對外公開接事。”我如實回答,也尷尬的收回手。
一般況下,弟馬出馬後,都會開堂子。所謂開堂子,就是開個門店對外宣佈這裡有出馬弟馬,能幫人看事了。悶堂子的意思是,雖然開了堂子,但弟馬法師還不想接事,就沒對外公開。
“三年前才開堂子,還是悶堂子……”王子非看我的目變得不屑起來,明顯覺得我才不配位了。
“師父,這是你招的助手?”魯敬這會從王子非上移開目,看向我問道。
他這聲師父的真是太及時了,一下讓我有了底氣,連忙朝他道,“對,就剛才收的。”
我話音剛落,王子非聽到魯敬的聲音後,就睜大雙眼,出塗著厚厚一層紅指甲油的手指,指著魯敬激大喊起來,“你就是魯公堂第三十八代掌門魯敬魯大師吧?哇啊,你真的不但聲音好聽,人長的還帥!我久仰大名了,之前多次來魯公堂拜會,只可惜您都太忙了,好多次都沒見到您,只一次在門外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不過能在門外聽到你的聲音,我也很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