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就在車氣氛異常尷尬的時候，車外傳來林六輕敲駕駛座車門的聲音。
魯敬聞言，這才緩緩坐正子，然後對我囑咐道：“繫好安全帶。”
話末，這才從我上移開目，按下了駕駛座的車窗。
車窗一按下來，林六看到魯敬，瞬間不解的睜大眼睛，“師父……師父你瞪我幹嘛？我只是來問你，你要去哪？需不需要我開車？”
“不需要，你好好在家養傷吧。”魯敬話說的有點衝。
林六聞言，了傷的額頭，朝他哦了一聲。隨即，又在魯敬發車子的時候，朝副駕駛座上的我掃了一眼。然後，立馬急道，“師母……不不，是師祖！師祖，你怎麼要走啊？”
我發現這林六真有點憨，連稱呼都能喊錯，驚出我一汗來。
我連忙道，“今天看況是走不了了，估計辦完事，還得在你們這叨擾一晚上。不過，明天我肯定就走了。”
“啊？別啊，你走了，我師父怎麼……”
“林六！讓一下，我倒車呢。”不等林六把話說完，魯敬就大聲打斷了他的話。
林六這才止住話，隨即轉讓開了地方。
等魯敬將車開出魯公堂，我回頭還見林六站在魯公堂的院門口，一臉擔憂的模樣，目送我們的車離開。
魯敬掃了我一眼，“我的徒弟子都直，說話有點不過腦，你別在意。”
“這有什麼好在意的，我子也直。”我無所謂道。
魯敬聞言，話鋒一轉，認真問道：“你以前的子也這樣嗎？”
“不這樣。出馬失去記憶之前，我子很懦弱自卑的，從不會對人說不，有什麼委屈也都是憋在心裡面的。後來，出馬之後，我子慢慢就變了。”說到這，我從車窗外收回目，看向魯敬又道，“你以前也是出馬仙，你應該知道接仙后，弟馬格多會改變一點的吧？”
魯敬有些心不在焉，好半天才開口，“原來你失去了記憶……”
“對，不過我只是失去了一年的記憶。那一年，我也是被胡四娘磨得厲害了。不過我聽我爸媽說，那一年我也就是躺在家裡睡不醒，也沒做什麼事。所以，失去那一年記憶，也對我沒什麼影響。”我淡淡道。
可魯敬聽完我這話，手的方向盤吱嘎作響，臉更是蒼白的可怕。
“魯敬，你沒事吧？”我見狀，以為他突然不舒服，擔心問道。
正好前面是紅燈，魯敬停下車，轉頭看向我，奇怪問了我一句，“那一年，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啊。”我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老是問我這件事。
他聞言，眉頭微擰，眼圈似乎也泛紅了。不等我看清，他連忙別過頭，躲開我的目。
“有些記憶，忘了也好。”
他好半天才對我說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不懂他這話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但也不想追問出什麼來。因為他說話總是這樣讓人似懂非懂的，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前妻，後面又變了沉默寡言的高冷人設，一路上都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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