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一切發生太快，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就連沈凌瑤都目瞪口呆。
眼看著劍刃進皮，滲出珠，裴臨淵眼底滿是決然。
“父親若，孩兒今日就濺祠堂。”
長明燈“啪“地了個燈花。
沈凌瑤看見國公爺裴錚握著鞭子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
那把劍是太祖皇帝賜給裴家的尚方寶劍，出鞘必見。
“你...…”裴錚的咆哮突然啞了，“為了個人，值得嗎？”
“值得。”
裴臨淵聲音很輕，卻在祠堂裡盪出迴音。
沈凌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分不清此刻的裴臨淵究竟是在演戲，還是真心實意。
月過雕花窗欞，將他側臉鍍上一層銀邊。
他睫上還凝著冷汗，眼神卻鋒利得像那把抵在間的劍。
僵持間，裴老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匆匆趕來。
頭上金步搖晃，胭脂掃過門檻時帶進一縷腥氣。
瞥見劍，聲音陡然尖利：“淵哥兒糊塗了，快放下......”
“母親，您別進來！”
裴錚怒不可遏：“今日，我絕不會再縱容他！”
裴老夫人仍是快步走進祠堂，不慎撞翻了香案上的鎏金爐。
香灰潑灑，迷濛中沈凌瑤看見裴臨淵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駭然。
他在笑！這個瘋子竟在笑！
裴老夫人看著裴臨淵上的鞭痕，心疼不已。
“哎呀，這是何苦啊，誰家哥兒邊沒幾個通房丫鬟？咱們臨淵都是二十多了，怎麼就不能有子在邊伺候？”
裴錚握拳：“即便如此，也不能再將這個賤婢留在他邊......”
老夫人打斷他：“好了好了，這丫頭也算是個懂規矩的，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更何況伺候臨淵有什麼錯？”
“母親，您......”裴錚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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