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妹妹你看，那邊的金雀花開得正好！”
裴玉嫣親熱地挽著裴玉蓉的手臂，指著不遠一片金黃。
“想必晨定是極多的。”
裴玉蓉眉眼彎彎，的裾在晨風中輕揚：“姐姐今日怎麼有興致陪我採？前日還說我......”
話到一半突然停住，臉頰微紅。
“前日是我糊塗。”
裴玉嫣輕拍妹妹的手背，聲音甜得發膩。
“咱們親姐妹，哪有隔夜仇？謝將軍的事......是姐姐不對。”
邊說邊引著裴玉蓉往那片花叢走去，方向卻微妙地偏向右側的斷崖。
沈凌瑤眯起眼睛。
昨日分明看見裴玉蓉與謝沉戟月下相會，而裴玉嫣眼中閃過的怨毒絕非作假。
今日這般姐妹深，實在蹊蹺。
不聲地加快腳步，短了與姐妹倆的距離。
斷崖邊的金雀花確實開得爛漫，晶瑩的珠在花瓣上，彷彿一粒粒碎鑽。
但沈凌瑤的注意力全在那道圍著斷崖的木欄上。
原本該牢固的欄杆已經腐朽，有幾甚至出現了明顯的斷裂。
“三小姐，五小姐，”沈凌瑤出聲提醒，“這邊欄杆不牢，還是小心些為好。”
裴玉嫣形一頓，轉頭時眼中閃過一厲，隨即又換上笑容：“默瑤倒是細心。不過我們裴家小姐不像你這個丫鬟膽小如鼠，還不至於站不穩。”
故意加重了“丫鬟”二字，又親暱地了裴玉蓉的臉頰，“是吧，妹妹？”
裴玉蓉有些不好意思地衝沈凌瑤笑笑：“多謝關心。姐姐說得對，我們不會靠太近的。”
沈凌瑤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站到了一個既能看清姐妹倆作，又便於隨時上前的位置。
注意到裴玉嫣的目頻頻掃向那最脆弱的欄杆，右手始終虛扶著妹妹的後腰，彷彿在......丈量距離。
“哎呀！”裴玉嫣突然輕呼一聲，指著裴玉蓉腳邊，“妹妹，你角沾上泥了。”
裴玉蓉低頭檢視，裾上確實有一小塊泥漬。
就在彎腰的瞬間，裴玉嫣的手微妙地向後背移去，同時右腳向前半步，卡在了裴玉蓉的腳後。
沈凌瑤心頭警鈴大作，幾乎是本能地前一步：“三小姐！小心腳下有蛇！”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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