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立刻緩緩啟。
裴臨淵終於睜開眼,目如刀刮過周。
“今天倒扮得像個男人。”
“吃一塹長一智。”
自從上次在黑市被拆穿,就可以將耳長好,穿男裝時也加了裹。
就連臉上的妝,都刻意模仿男人的濃眉和鬍渣。
若不是認識,還真看不出是個子。
車廂陷沉默。
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響格外清晰。
沈凌瑤卻有些分心,擔憂巧兒的事,猶豫著要不要跟裴臨淵講。
“心是大忌。”
誰知,他竟然突然開口。
“一個丫鬟而已。”
沈凌瑤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
看來這裴家的一舉一,沒人瞞得過他。
“巧兒是我的人,欺負和欺負我有什麼區別?”
裴臨淵勾:“你倒是護短。”
“那肯定的。”沈凌瑤點頭,一臉認真。
馬車很快駛出城門。
然後在城郊的一山林裡停下。
沈凌瑤跟著裴臨淵下了車走進一個蔽的山。
剛進去溼的黴味混著腥氣撲面而來。
沈凌瑤下意識攥了袖中的銀針。
山很黑,但牆壁上的火把噼啪作響,勉強也能照亮前路。
火閃爍,將人影拉長扭曲的鬼魅。
每隔幾步就有一間鐵柵牢房,裡面關著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