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淵的聲音帶著抑的怒意。
“黑市上七劇毒都出自他手,包括......”他頓了頓,“毒死你母親的斷魂散。”
沈凌瑤渾瞬間凍結。
母親死時七竅流的慘狀浮現在眼前,的恨意彷彿點燃抑許久的怒火。
“讓我進去。”
聲音抖得不樣子,手卻穩如磐石地出腰間劍。
裴臨淵按住肩膀:“他全是毒。”
說著示意守衛開門。
“隔著鐵欄問。”
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囚室的人緩緩轉,沈凌瑤這才發現他臉上佈滿詭異的青紋路。
那是常年試毒留下的痕跡。
“又來一個送死的?”阿史那羅咧一笑,牙齒竟是詭異的黑,“小姑娘,你上的凌霄花香......很特別啊。”
沈凌瑤心頭巨震。
早就不用薰香了,這人怎麼可能......
“廢話,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沈業有沒有從你那裡購買斷魂散?”
毒王突然大笑,鐵鏈嘩啦作響:“沈業?他也配!”
忽然。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怨毒。
“只有王侯將相、皇親國戚才有資格與我合作,沈業是什麼東西,老子沒聽說過這個人。”
沈凌瑤蹙眉:“那你告訴我,都有誰向你買過斷魂散?”
“跟我買過的人多了,我怎麼可能都記得?”
“那你怎麼那麼清楚的知道沈業沒有跟你買過?”
鐵欄的阿史那羅歪著頭,黑長舌過腐爛的牙齦。
“哦,我記錯了,沈業是吧,他買過啊......還買了不呢......”
他突然咧一笑。
“昨兒還給你院子裡的小丫鬟送了一包毒藥,還有你娘,你哥,你全家都買過我的毒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