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那祖母呢？”
裴臨淵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像一把鈍刀生生劈開滿室風雨。
“你這一去，可想過會連累多人？”
沈凌瑤呼吸一滯。
老夫人慈祥的面容浮現在眼前，那個會往手裡塞餞的老人，那個在被人欺負時，堅定護著的老人......
不由想到自己的祖母，沈業的母親。
那個重男輕，對所有人都非常刻薄的老人。
就連沈業都不了自己的母親，所以在小時候，就把祖母送回鄉下了。
從小到大，沈凌瑤只過外祖父和母親的關。
老夫人，是唯一一個在母親和外祖父死後，還對有所庇護的長輩。
所以，才用這種蔽的方式去復仇，才會姓埋名改變容貌躲在裴家。
“我......”
沈凌瑤瓣輕，的手到袖中冰冷的瓷瓶。
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慘死在棺材裡的畫面。
七竅流、面目青黑，就連指甲裡都是痕，生前毒發時，一定很痛苦。
“我當然在乎！”
沈凌瑤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鬼火般的幽。
“所以更要去！”
手指攥毒瓶，瓷片硌得掌心發寒。
“老夫人待我如親孫，可我的母親呢？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害的那些人，依舊逍遙法外。”
“你以為我不想明正大地討公道？可我沒有辦法！黑市已經遍佈沈業的人，我幾次避開你的眼線去黑市。”
“每次一問到斷魂散就會被人追殺！所以我沒辦法，只能選擇別的方式！無論能不能自證清白，我都要沈家人債償！”
暴雨拍打著窗欞，像無數冤魂在哭嚎。
裴臨淵看著，眸底的沉逐漸模糊，他將抱進懷裡。
“我會理。”他聲音暗啞，“再給我一些時間。”
沈凌瑤冷笑出聲，笑聲混著雷聲格外瘮人。
“還要我等多久？等到郡主嫁裴家，將我踩在腳下，讓我再也沒有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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