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這句話像盆冰水澆在沈凌瑤頭上。突然明白過來,這本不是興師問罪,而是嫉妒到發狂。
難道......裴臨淵喝醉了會哭?
這反差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
“我沒有和他......”剛想解釋,就被一裹挾著酒氣的力道狠狠按在床柱上。
“啊......裴臨淵......”
掙扎的話音未落,脖頸突然傳來刺痛。
裴臨淵竟然在咬!
犬齒陷細的,力道像要撕下一塊來。
小半個月沒見的男人渾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玄錦袍沾滿夜,眼底佈滿。
他掐著下強迫抬頭,拇指暴地過鎖骨的紅痕。
“裴景瑜你哪了?這?還是這?”
他寬大的手掌帶著薄繭,順著纖細的腰線,狠狠掐在腰上。
沈凌瑤疼得倒冷氣,卻在這濃烈的酒氣中嗅到一腥味。
他傷了?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掐斷。
裴臨淵撕開前襟,盯著楚楚可憐的模樣,勾起角。
“這般衫不整地從沈府逃回來,路上被多人看過?”
“裴臨淵你不要臉!”
沈凌瑤頓時惱怒,揚手要打,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掙扎間髮釵落,青如瀑散滿繡枕。
裴臨淵呼吸明顯重起來,可眼神卻冷得嚇人。
“不過是這幾日沒你,就忍不住去勾引別的男人了?沈凌瑤,你沒有男人活不下去嗎?”
沈凌瑤氣得呼吸劇烈起伏,想要發怒,卻突然想起母親生前說過。
醉酒的男人就像瘋狗,越反抗咬得越狠。
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上裴臨淵繃的面頰。
“世子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