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瞳孔驟,手指微不可察地一。
“你......你竟然還敢出現!”
沈凌瑤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恨意滔天:“父親見到兒,很意外?”
沈業面一沉,迅速恢復鎮定,朝羅正卿拱手:“羅大人,此先前毒殺生母,畏罪潛逃,如今竟敢汙衊朝廷命,罪加一等!”
羅正卿皺眉:“沈大人,指控你勾結戎族,你可有辯解?”
沈業冷笑:“荒謬!本乃朝廷重臣,豈會與戎族勾結?此瘋癲,口噴人!”
沈凌瑤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
“那父親可敢解釋,為何我母親死後,你書房暗格裡,藏有戎族信?”
“為何你心腹阿史那羅,臨死前親口承認,你為戎族賣命?”
“又為何——”
這些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可無論真假,只要說出來,便能引起爭論。
只要給沈業扣上罪名,他想,便要極力證明才行。
沈凌瑤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封染的信箋,狠狠擲於案上!
“這封你寫給戎族大祭司的信,會在我母親棺木中找到?!”
沈業面驟變,猛地手去搶!
“放肆!”羅正卿厲喝,衙役立刻上前按住沈業。
沈凌瑤眼眶通紅,聲音卻冷如寒冰——
“沈業,你為了戎族的許諾,娶我母親,騙半生,最後連的命都要奪走......”
“今日,我要你債償!”
沒錯,信當然是假的。
可能模仿沈業的字跡,這件事,除了母親沒有任何人知道。
公堂之上,沈業面鐵青,猛地暴起:“簡直一派胡言!大人,本絕對沒有寫過這些信,這肯定是造假!”
沈凌瑤不急不緩從袖中緩緩取出泛黃的賬冊,指尖輕過那斑駁的紙頁,眸冷冽如霜。
“羅大人,這是西域黑市‘醉仙樓’的賬冊,記錄著三年來所有斷魂散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