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大婚之夜......”沈凌瑤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世子爺不該在這裡。”
裴臨淵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抬手上的臉，拇指重重過微紅的眼角，那裡還殘留著淚痕。
這個作讓他們同時想起從前，多個噩夢驚醒的夜晚，他都是這樣拭去的淚水。
“我見到了。”他突然開口，嗓音低啞得不樣子，“在月樓，你對他笑。”
沈凌瑤尚未反應過來，灼熱的已經下來。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不容抗拒的霸道，像是抑許久的洪流終於決堤。
他啃咬的下，撬開齒關，近乎兇猛地攫取的氣息，彷彿要過這種方式確認的存在。
推拒的手抵在他前，到一片溼冷。
喜服外袍被雨水浸了，可底下的軀卻滾燙如火。
掌心下傳來劇烈的心跳，與腔裡的震同樣急促。
“放開我......”掙扎間的指尖劃過他的脖頸，留下一道痕。
這刺痛讓裴臨淵作一頓，隨即吻得更深，一隻手扣住纖細的手腕按在枕邊。
沈凌瑤沒了力氣，也就不再反抗。
閉上眼，手指深深攥住那件刺目的喜袍。
上等的雲錦在掌心皺一團，金線刺繡硌得生疼。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都帶著鈍痛。
原來最痛的從來不是恨，而是明知該斷掉，卻忍不住貪這一點溫度。
裴臨淵的吻漸漸從上移開，沿著淚痕未乾的頰側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劇烈起伏的頸間。
他深吸一口氣，鼻尖蹭過敏的耳後，突然低聲說了句什麼。
雨聲太大，沈凌瑤沒聽清。
......
晨過窗紗灑進屋時，沈凌瑤才從混沌的夢境中掙。
下意識手向側，床榻另一側空空如也，唯餘幾道褶皺證明昨夜並非一人獨眠。
銅鏡中映出頸側暗紅的吻痕，在雪上格外刺目。
沈凌瑤抓起妝臺上的螺子黛狠狠擲向鏡面，“啪”的一聲，鏡中容頓時裂碎片。
“來無影去無蹤......”冷笑出聲，聲音卻啞得厲害，“裴臨淵，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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