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集市,張誠母子帶了2千個泥兒和二十雙麻鞋到許記商行。商行掌櫃很痛快的給付了5貫又240個銅錢,但是臉上的笑多有一點尷尬。
“許叔叔,這麼多泥兒,你是不是不好賣啊?”張誠問。
“倒也不是很難,我許氏商行貨通天下,你想想大秦有多人?區區兩千個泥兒嘛,不過可就不知道誠哥兒你這東西做得這麼快。老實說,你到底一個月能做多個?”
“這個,其實,那要看許叔叔你想要多……相信許叔叔你也知道了,這個泥兒也就是黃泥做的,我們鄉下,黃泥那是要多有多。要是不好賣呢,我們母子一個月給您送來幾百個也行,要是好賣,那就看許叔叔你想要多。”張誠笑著說。
“這樣啊……”許掌櫃捻起一個泥兒吹了起來。“誠哥兒你家的泥兒聲音真是響亮啊!”
“是啊,許叔叔,泥兒雖然是黃泥做的,但是我家的泥兒,還是有點小秘訣的,許叔叔也一定試過別家的泥兒吧?”
“別家的泥兒?難道這泥兒不是誠哥兒你家獨有嗎?”許掌櫃問。
“我家雖然獨家做了這個泥兒,但它說到底就只是黃泥出來的,你不保證別人不會仿造嘛……不過想做到這麼響亮,大概不容易吧……”張誠笑笑。
許掌櫃有一點點尷尬。
是的,拿到第一批樣品的時候,許掌櫃就讓匠人破解了這個泥兒。泥兒很簡單,就是一個出來的泥鳥,部做一個空腔,然後做出音孔和吹孔。但是商行的匠人照著做,泥的聲音卻並沒有這麼響亮,經常只有一子呼呼聲。這裡面一定是有秘訣的。
張誠雖不是音律方面的專家,但是對空氣力還有涉獵,當他準備拿出這個小小的泥兒帶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從理學角度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如何用一些最簡單的工和方法,讓一個簡單的聲腔結構中,發出最響亮的聲音,還是花了張誠幾天時間的。
這個秘,在這個世界上目前就只有張誠和他的媽媽兩個人知道。張誠知道它的原理。母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是照著做就能一樣的把這個泥做好,也就夠了。
“這5貫錢……”許掌櫃顯然不想繼續“仿造”這個話題。眼轉到這堆銅錢上:差不多能買100多石好穀子了,可就是四五戶人家一年的糧食啊,平哥兒你家的日子眼看著就好起來了啊!
“託許叔叔您的福啊。”
“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泥兒到底我們商行需要多,要等兩三個月才能有訊息。眼下,平哥兒你還是一個月送個500個來就好。”
“沒問題啊!有什麼難許叔叔您直接說就行。真的要是賣不掉,許叔叔你直接告訴我一聲,咱們就把那個契取消掉也是可以的。”張誠滿不在乎的說。
泥兒畢竟不是一個什麼正經的大生意,裡面也沒有本的奧秘,說白了,就只是一個音道角度和共鳴腔尺寸的問題。這個時代的匠人雖然沒有足夠的理論知識,如果專注於此,多做試驗,遲早會發現它的秘。對於張誠來說,這個小小的泥兒,只是一個試探,是在自己作為一個的份,不顯超出這個世界的知識和能力之下,製作的一個小玩意兒,過這個泥兒,張誠和整個世界發生了一次流,也過這個泥兒,嘗試著對這個世界有更多一點的瞭解。
一個月賣掉一二百個泥兒,就能極大改善家庭生活,讓這個農戶之家有餘錢可以購買這樣那樣的品。但是如果沒有泥兒,張誠相信自己隨便都可以拿出另外的東西,把自己的生活做一點小小的改善。可能會稍微複雜一點,但是對張誠來說,並不難。
而今,許記商行居然可以面不改的收下2000個泥兒,讓他吃了一驚。也因此對許記在這個世界的能力有一個大概的猜測。
在許記商行,張誠又買了一些生活品,更多的料和蛋。額外看到幾樣東西讓張誠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個是一個銅權,張誠對古代文所知有限,不過看到樣子也大約猜出來這是一種古代的砝碼。利用重力加速度確定長度單位,他需要一個重錘,原來想,在線下系一個石頭也能做一個重力擺。但是有銅權,就更好了。
另一件東西是個鈴鐺。明顯是個牛馬使用的鈴鐺。張誠請商行的夥計給鈴鐺上系一繩,輕輕的擺,鈴鐺就發出丁零噹啷的聲音,聲音很清脆。張誠一直盯著這個鈴鐺,看清楚在擺振幅頂點的時候,鈴鐺發出一聲輕響,鈴鐺擺,聲音不絕。好東西。工藝究竟如何不去說,這東西正是自己當下最需要的。
第三樣品是筆。這讓張誠很震驚。就他所瞭解,這個時代的文字一般是用小刀子刻在竹簡上的,沒想到這麼早就有了筆。這個時代的筆當然沒有後世筆那麼多花樣,但是製作也足夠緻了。看筆頭應該是狼毫一類的。筆頭修飾的非常緻。用膠粘結在竹子製的筆桿上。
“這是啥?”張誠裝作不懂的樣子。
“這是蒙筆。”
“懵?”張誠的表就很懵。
“這是蒙恬大將軍家裡製作的筆,所以蒙筆,是用來在木簡上書寫文字的。”
“文字不是用刀刻下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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