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第88章 一個時代翻篇了(1)

作者:九指神蓋·5個月前

張良臨終的時候也並沒有說太多,所有這些話也都是因為看到了張誠才想起來要講的。要是站在他床頭的人是劉邦,張良想必會有另外的一段話。張誠卻並沒有什麼話可說,只是握住了張良的手,用力地了兩下,嘆息一聲。張誠已經到了這個年齡,自己在大秦所結識的一些人,已經漸漸衰老。而如同張良這樣的人,也已經一個一個地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不過張良和其他人又不一樣。這位既是自己在歷史中所悉的那位漢初三傑,又是在自己來到大秦以後,從青年時代一直到現在都多次接的現實中的人。而且張良格豁達,做事圓潤,從不強固執,也不像其他的老政客一樣狠歹毒。對於張誠來說,張良算是沒有做過惡的,這也是張誠特別接納張良的原因之一。

張良年輕的時候有理想,但是理想破滅以後,屈服於現實。到了劉邦稱帝以後,張良所做的就只不過是努力保全自己的生命,遠離政治中心和那些政治風暴,如此而已,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個可憐人。所以張誠也是唏噓不已,自己啊,算是正在見證歷史,正在一步一步地離開。

張良覺到張誠手上的力量,淡然一笑:“秉直,你是豁達者,我們就不要效仿那小兒的姿態。”

張程拍了拍張良的手臂。

“謝謝秉直,來送我一程。”

張良的葬禮辦得很簡單。張良客死異鄉,也沒有辦法送他回到韓國去安葬,就在鞏邑附近的一山坡上,張誠給了一塊地,在這裡按照世人的禮儀下葬立碑。碑文是張先生題寫的,就只寫了“張年之墓”四個字。一代奇人張良,就這樣歸於塵土。

張良生平也並沒有什麼朋友。在國史館或者戰犯所的那些漢臣?他們也不願意來,大秦的皇帝認為他們有結黨和故嫌疑。甚至連張良的葬禮,聽聞以後,不但沒有人來奔喪,甚至連吭聲都不吭一聲。在鞏邑,也只有韓信出席了葬禮。張誠和韓信看著僕役們給張良的墓添上最後一剷土,看著張良的兩個兒子張不疑、張闢疆向送葬的長輩行禮。

張誠點點頭,問道:“有兩個孩子,可有什麼要求?可有什麼困難?如果有難事,只管來找自己,或者隨時去公侯府,或者隨時去校長室找趙校長都可以解決。我和你們的父親是多年以前的故,你們也算是我的晚輩,無論怎樣,遇到什麼難,總能照顧一二。”

兩個孩子都是非常懂禮的人,齊齊向張誠行禮,說:“謝謝恭侯校長。父親也曾這樣代過,不過我們兩兄弟都還年輕,能夠自食其力。”

張誠也是一嘆。韓信將自己準備的品遞上以後,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說:“我曾經是你們父親的朋友和戰友。我和子房先生曾經一起編寫兵書。子房不在,我在這個世界上又了一位知音。你們兄弟年輕,以後如果遇到什麼問題,有什麼難,隨時可以來找我。或者你們兄弟如果未來想投軍旅,也可以來找我,我的名字韓信。”

兩兄弟不曾見過韓信,所以不認得,此刻才知道面前的漢子居然是名滿天下的淮侯,連忙行禮說:“謝淮侯還念及故人之誼,願意來送一程。”兩兄弟還是年輕,這句話多多是對那些往昔裡稱兄道弟、論長論短的漢臣們,一種譴責和嘲諷。

從山坡上下去的時候,韓信對張誠說:“留侯這個人其實不壞,雖然一直給劉邦做謀士,但幾乎沒有害過什麼人。我被的時候,曾經多次求見蕭何而不可得,無數漢臣避我如蛇蠍,只有張良還願意偶爾拜訪我,和我探討兵書。雖然張良也是了劉邦的委託去做這些事,不過至他還敢見我,接言談也泰然自若,這一點就很讓我激了。”

張誠點點頭,張良上有一種貴族子弟的緻與教養,在秦漢之間,這種氣質宛如黑夜中的明燈。張誠所見的貴族子弟中,有這樣氣質的不多,甚至連扶蘇都不能和張良相比。當初的張良相貌俊,令人心折,在劉邦邊那一群野心家和糙漢之中,簡直是個異數。

在秦末的那場叛中,很多人是為了所謂的功名富貴參與進來的,張良則是單純地為了反秦而反秦。或者應該說,張良上比其他人多了一點理想主義的味道——很多恐怖分子,也同時是理想主義者,只不過到戰爭結束以後,張良的理想也同時破滅了。張良所期的那種復興韓國的理想,終究為一場空。也因為張良最終這種特殊的份,在劉邦朝的末期,他實際是被排在朝廷中樞之外的。張良也很自覺,以辟穀修仙為理由和藉口,遠離了一切朝臣徹侯的糾紛,甚至不再皇帝的徵召,以表示自己再沒有政治上的任何野心。

如張良這樣驚才絕豔的人,進40歲以後活得非常憋悶。

張良是秦末那一撥人裡最彩的一個。無論是他的形象、他的事蹟,還是他所做的那些事、他所起的那些作用,他都是秦末豪傑中最閃亮的人之一。張良之死,意味著那個時代已經翻篇兒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