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鎧帶領的軍團在這段時間,已經開著車把敘利亞西北部的這片陸地掃了一遍。
也發現,除了博斯普魯斯海峽以外,再就是馬爾馬拉海上那個做赫勒斯旁的海峽,是最為要衝之。
如果能把守住這兩個海峽,那麼來自敘利亞方向的匈奴人就無法滲到黑國的東部。而過這個海峽,就可以進琴海,去掌控希臘地區,在羅馬國的東方埋下一釘子。
這種事既然看得清,做起來就很容易。
首先在這個做赫勒斯旁的海峽——後世稱為達達尼爾海峽的地方,建立一個要塞。
當地人稱這裡為恰納卡萊,但是既然這個要塞是由趙芃的軍隊所建,那命名權自然就由趙芃來決定。
趙芃親自命名這個要塞為鎮瀾關要塞,瀾就是波瀾的瀾。這座小小的僅容納500名戍卒的要塞,要為扼守海洋的要衝。
人手總是有限的,所以要塞需要重灌備投。從拜占庭那邊調過來40門迫擊炮,還有5萬發霰彈槍的子彈。
要塞中停有4輛蒸汽卡車和10架旋翼飛機,這是方便要塞一旦失守,守軍沒有必要與要塞同存亡,而是應該儘可能撤離——畢竟在這片大陸上,土地並不值錢,經驗富計程車兵才是最大的財富。
做好這些佈置以後,趙芃帶領剩餘的軍團和4000多名鐵道兵返回西海城。路上趙芃問蒙鎧:“他們怎麼想到把你送過來了?商行你不管了嗎?”
蒙鎧笑了笑:“太子一直野心要接任商行的大掌櫃,我哪兒好意思棧不走啊?家父早就希我能夠回到軍中歷練,但是大秦已經沒有戰爭了。剛剛好,殿下您這邊還能用得上我們這些老兵,那我就過來了唄。”
趙芃颳了一下蒙鎧的鼻子笑道:“你才多大一點兒?什麼老兵?”
蒙鎧臉有點兒紅。雖然最初一起作戰那會兒他才十幾歲,可是現在自己也已經是20多歲、有家有業的人了,連兒子都生了兩個。這個小公主還把自己當小孩子,多讓人有點兒難堪。
趙芃也覺得這個作略有一些親暱,不是那麼妥當,訕訕的收回手:“你這次來,能留多久?”
“看殿下你需要我留多久。”
趙芃眼睛亮了:“哦?這麼說,你可以來給我做將軍了?”
蒙鎧:“家父說,在西方大陸上,無論戰略還是戰,殿下您都是首屈一指的,要我多向你學習。
什麼將軍不將軍的?在您帳下聽令,做一個先鋒,這已經是我的榮幸了。我這次帶來的這些軍,都有過南方叢林作戰的經驗,對西方大陸可能不太悉,不過他們的軍事素養很好。
我們之前商量過了,黑國地廣人稀,想練出一支正規軍還是有難度的,但是派這些骨幹軍下去籌建民兵團,那麼我們就能得到不俗的戰鬥力。
平時為民,戰時為兵,加強日常的佇列、近戰和格鬥訓練,再配合上我們優勢的遠端武,尋常的千人城鎮就足以阻擋住兩倍人數的匈奴騎兵。
若是同時有四五個千人民兵隊,那麼匈奴的主力,我們也能把他們拖死在這片大陸之上。”
“至於羅馬那邊,您的報說他們現在有25個軍團之多,士兵人數也接近20萬人。以您目前的軍隊數量和裝備況,恐怕並不適合進行全面的戰爭,以採取守勢為宜。
強化面向高盧和日耳曼地區的防線,頂住羅馬的主力部隊,打持久戰,消耗他們的力量。
畢竟我們的弓弩箭矢彈藥都充裕,用資來換人力,我們耗得起。
不過,況還需要到了前線,親眼看一看羅馬軍團是怎樣作戰的,才能判斷。但是我相信,羅馬人對黑國無論是否真的想發一場全面戰爭,他們也做不到。
土地廣袤,他們的攤子鋪得也很大,向西、向南還有海上的鄰國,無數城邦都要照顧得到,羅馬人不出那麼多士兵來。”
“我此次還有一個使命,就是我師母趙杏兒派我過來,以前任誠記大掌櫃的份輔佐殿下,勾畫在這片大陸上的商業佈局。說,商業發展王國不求增值,但求推人口、資充裕,才能保證國家強盛。殿下,你還是太缺人了。”
聽到自己走到天涯海角來,也有人在耳邊念著趙杏兒的名字,趙芃心是很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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