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第38章 沉沒成本(1)

作者:九指神蓋·4個月前

第37章 沉沒本馬紮的結構非常簡單,尋常木匠也都能仿造。

馬紮其實很便宜,攜帶又方便,農夫商人都可以隨攜帶,甚至軍中也可能有變種的工日常行軍攜帶。

這東西很容易流行起來。但是就因為它容易仿造,馬紮大肆生產所產生的利益,很可能弘毅一個不到。親爹用一點手中權力,讓這個專利快速過,止民間仿冒,就算是對太子的獎賞。

這一晚的深談,扶蘇覺得弘毅長很多,而且在基層工作又有新的悟和收穫,那個百姓的大秦的說法,扶蘇也說不好會不會和皇權的大秦有衝突,但是弘毅能想到這個,怎樣都說明自己很認真想過。這些說法如果展開再整理,放到春秋戰國時期也是開宗立派的思想。

基層,扶蘇覺得自己也是在基層呆過的,在張村的時候,扶蘇也曾經做過城主,審過很多案子。但是如弘毅這樣,和上百萬人一起勞,這種經驗扶蘇就沒有。弘毅總結出來的那個“百姓自己建設的國家,才是百姓的國家”的說法,扶蘇一時也判斷不出其對錯,就只是覺得這個說法新鮮,值得思考值得重視。但是如何評判這個說法,扶蘇自己也沒有什麼自信,這個還需要找當世大儒來一起研究。

宮廷的電訊給長城大學發電報,請公孫校長赴長安為皇帝解。公孫校長雖然不是什麼員,也不歸朝廷管束。但是校長好歹是拿過大秦政府補的專家學者,有義務為皇帝陛下提供諮詢。更何況扶蘇和公孫校長相十年,自己有學,請校長來講解一番。公孫校長還能拒絕?

公孫校長飛機落在未央宮的前院。跟隨侍衛直抵大殿。卻看到張蒼和張誠夫妻都在現場。太子也在。

這是出什麼大問題了?公孫尼子看到幾個人,本能覺得事有點奇怪,腳步不由得放慢。

張誠沒打采的坐著。背躬著、腰塌著,不願三個大字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都已經當庭辭職了,您還召我回來幹什麼?皇家是最善於免費使喚人的,這是要榨最後一利用價值的意思吧?

趙杏兒也是無奈。頹然的坐在那裡,雙眼無神,甚至都懶得提示張誠儀態端莊。趙杏兒自己眼下的儀態就也說不上端莊。朝中的事兒是一天都不想幹了。心早就飛回鞏邑了。鞏邑多好,煙囪林立、機械轟鳴,研究院有無數最聰明的同事可以討論。這朝中的……一群連百位乘法都做不明白的人,有什麼可談的?

看到公孫尼子到了大殿門口,趙杏兒這才清醒了一下,扯了扯張誠的袖子:“校長來了。”

張誠也忙坐正子,側頭去看。

公孫尼子被引到張誠上首位坐下。這是一個親友之間的學問題討論,這個房子裡只論年齡不論職。當然皇帝依舊是坐在最上位的。沒人敢跟他爭這個。

“弘毅,你把昨天你的話再說一遍,給幾位先生聽聽。就是百姓的國家那段。”

張誠把腰又正了正。我是不是聽錯了?這個世界要出現這種思想了嗎?三十年來,張誠就沒指這個世界出現民權之類的思想,今天居然皇帝親口說了“百姓的國家”這幾個字?這是要自我革命嗎?

“是。弟子一點愚見。弟子參加治水的時候發現,那些親自參加過水利工程建設的黔首黎民,更願意把自己當做是大秦的人。而沒有參加過工程、沒有流過汗的人,往往只把自己當做是當地的人,甚至還覺得自己是之前六國的人。哪怕他們領了我大秦的賑濟糧食……也是如此。所以弟子愚見,弟子認為各地應該推廣工程建設,組織居民參加……”

“大興土木增加徭役?”公孫尼子皺眉。

“不,不是的,弟子以為,必須是那種對本鄉本土有利的工程——比如修一條路、建一座橋、修築堤壩避免水患、建造渠便於灌溉、建造水庫調節旱澇……要是這種工程,鼓勵黔首參加,他們才會增加認同。尋常徭役只怕未必能有這樣的效果。”

這件事,弘毅也沒有想的很明白。各種覺都是模模糊糊的。

“是類似我們商業所說,沉沒本?一旦黔首為這些工程付出辛勞和時,就會維護自己曾經付出努力的績,所以不願意否定這一切?”趙杏兒話。

張蒼眉挑了起來。這個說法似乎也很有數學的邏輯和道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公孫尼子撇撇

張誠心頭一跳。這句話一直到後世也有很多爭議,後來有人專門給這句話重新斷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但是沒想到從公孫尼子口中說出來,還是落到了這個斷句上。想象也對,在漫長的兩千多年時間裡,大部分時間儒者都是這樣斷句的,都是輕視黎民的。

“鞏侯的看法?”扶蘇看向張誠。

張誠覺得腦子裡鬨鬨的。

國家是百姓的國家,這個對張誠來說沒有任何問題。這個大秦,也是張誠的大秦。

如果大秦是百姓的大秦,是每一個百姓的大秦,那麼大秦就永遠不可戰勝。因為每一個百姓都會像保護自己的房子牛羊一樣保護大秦。

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其實只在某些特定場合治下是有意義的。如果這個天下只屬於某一家某一姓,那麼當危難來的時候,百姓就只會在田裡拄著鋤頭看著你們打來打去,沒有人在乎你們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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