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第76章 人口普查(1)

作者:九指神蓋·6個月前

在這個時代,孩子們都是放養的,其實並不金貴。

家裡的兒子兒到鄰村的親戚家去玩,都是打個招呼,自己拎個小包袱就去了,甚至縣之類的旅行,只要上帶有驗牒,大多數況下也沒有問題。父母生的孩子多,管不過來那許多。如果孩子在家了委屈,要去尋姥姥姥爺,或者是姑姑、舅舅去找人撐腰,也都很常見。

張家的三個孩子,雖然份貴重,但是也沒有那麼矯。這三個小孩在過去十多年裡,幾乎就是在街上長大的。親媽常住在長安,親爹又忙於科研工作,哪有時間照顧好幾個孩子?三個小孩就走街串巷,和鄰居的孩一起玩,了就去哪個食堂蹭一頓飯吃。好在鞏邑的人都認識這三個孩子,知道是侯爺和小公主,所以三個孩子在鞏邑也從來沒有過委屈,也沒有丟失過。

張啟明倒還是自小家教比較嚴,專注於學習,格溫良規矩。張小花就是個野丫頭,經常鑽到工坊裡,坐在大木箱子上翹著腳,看工匠們工作,小腦袋瓜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所以張小花離家出走之類的事,趙杏兒並不會覺得奇怪。但跑到長安去,還是被趙芃召見過去的,這事就有點蹊蹺。趙芃和張小花之間,難道還有什麼特別的通渠道嗎?

趙杏兒也並不以為意,只是發了一份短電報,問趙芃:“張小花在那兒是否還好?如果淘氣的話,你就把送回來。”

趙芃的電報回得很快:“孩子在我這呢,我玩幾天,放心吧。”

趙芃如此輕佻的回覆,讓趙杏兒很不喜歡。不過趙杏兒拿趙芃也沒有什麼辦法。這個子這麼多年過去了,是不是賊心不死?趙杏兒並不知道,就算賊心不死,趙杏兒也無可奈何,何況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只要侯爺點頭,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看現在這個況,侯爺的頭大概很難點下去。唉,這個趙芃啊,以後可怎麼得了。

回到鞏邑的張誠,立即以鞏侯的名義下令進行全境的人口檢查。要求明確記錄別、年齡段,清楚記錄所有人結婚的年齡、第一次生育的年齡、每一戶的生育人口數量、當前家庭的田畝數量及收況。還要進一步核查,自從鞏邑建立以來所有死去的人,其去世年齡和死亡原因。

進行全國範圍的人口統計,現在還做不到。無論是鞏邑的權力,還是當前的技水平、人力資源況,都做不到。但是鞏侯在鞏邑統計自己領地的人口,這不問題。不過這項調查以前沒有做過,從頭開始做起需要使用大量的底層吏,一時之間全城飛狗跳。

也是因為張誠在鞏邑威甚高,突然搞這種調查,也沒有百姓牴和反對。大家都知道,鞏侯是一個特別寬厚、對下人特別好的人,哪怕鞏侯需要登記戶口,那也只是對大家有好,絕不會對大家有害,所以配合調查這方面絕無問題。

只是張誠調查領民戶口這件事兒,也被探報往皇帝邊。

張誠在南方遊玩了兩個來月,回來立即開始清點領地的人口。這是何意?皇帝也不是很理解,來太子問,太子也不清頭腦。是不是因為鞏侯是萬戶侯,怕領地人口增加,要限制啊?太子這樣解讀。

來右相張蒼,張蒼也是差不多類似的說法,不過,鞏侯領地的戶口,是當初大秦復國的時候皇帝撥下去的。就算戶口繁衍,只要走奉常的渠道,或者走計相的渠道,進行一下調查,然後重新分配就好。為了這點事兒,張誠至於大干戈嗎?再說,鞏邑城中的人口可不都等於鞏邑領地的領民,鞏邑領民和鞏邑人口是兩件事

如今鞏邑的居民大多數是張誠從上郡張村帶過來的。這些人戶口還在城,鞏邑只不過是他們工作和生活的場所。他們的人頭稅是縣的,而不是給鞏侯的。那麼統計這些人口,目的何在呢?莫非鞏侯要對鞏邑的人口收一筆人頭稅?張蒼覺得這事不太可能。因為誰都知道,鞏邑的經濟繁華,張誠在山旁和這些公房都有份,鞏侯自己的收息收益都要遠遠超過一點人頭稅。

有沒有一種可能,鞏侯要組織起鞏邑的百姓,做點什麼事呢?陳平的這句提示可已經超出了正常猜測的範疇,暗暗地也指向了張誠有不臣之心。不過這種猜測剛一提出,就被皇帝否定了:“餅子不是這樣的人。丙植若是有不臣之心,也不需要用鞏邑全城的人口。他只要帶上幾千人,分分鐘就能圍困了朕的未央宮。這種事兒,我們當初也不是沒幹過。”

扶蘇又盯著陳平看:“陳計相,不要妄測鞏侯的忠誠。鞏侯對朕的忠心,對大秦的熱,無人能比。”

不管怎麼說,一眾大臣死活猜不出張誠的意圖。最後,還是皇帝親自說:“到底怎麼回事,等我們回去的時候,路過鞏邑,問一下秉直本人就知道了。不要輕易相疑。”

陳平覺得皇帝的這番話也只是說的漂亮,給自己找藉口。君臣不相疑,說起來容易,哪一個皇帝能夠放心自己手下有那麼有能力的臣子?張誠的才能,可不僅僅是生財有,他傾覆一個國家,也只是在翻手之間而已。

張誠並沒有料到普查人口會給出行在外的皇帝如此大的驚訝。對於張誠來說,這只是一個基層部門清點自己手中資源的常規作,又能有什麼不妥?只能說張誠的政治敏度太低,對古代君臣之間相的方法瞭解有限,歷史學學的不夠好,沒有想到自己憂國憂民的舉,也會引發皇帝和朝中重臣的不安與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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