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人搞起報來更是相當有才幹。
首先就是大秦的文字和語言系統和羅馬完全不同,這就使得你幾乎可以當著羅馬人的面,用大秦的語言和文字進行資訊流。
其次,大秦的電報系統讓資訊傳遞極為方便,難的並不是傳輸報,而是蒐集和獲取報。
本次跟隨馮麻回到羅馬的這些商隊,除了普通的掌櫃和夥計以外,還有來自黑國的文士、學者,以及報學院畢業的幾名學員。
這些商行的夥計,本來也需要每天去市集上記錄所有商品的價格和易況,從市民生活變化中揣羅馬底層的經濟執行況,也要從街談巷議裡記錄那些有價值的談和訊息,來了解羅馬的向。
他們要知道羅馬和地中海各城邦之間的往來資訊,更要知道羅馬是如何看待在北方默默發展的黑國的。
文士和學者還要對羅馬社會的各種況進行廣泛的驗和調查。
這是報學上的一次降維打擊,擁有更高技的報傳送,擁有對一個文明系統化的觀察和解析能力,擁有一個專業團隊深羅馬城部蒐集、整理和研究分析,秦風商行又豈止是一個報站,它是在敵人心腹之中的一個作戰中心。
馮麻用了兩千個金幣的賄賂元老,又向執政贈送了一整套搪瓷皿,包括羅馬式的搪瓷瓶、全套的搪瓷盆、搪瓷鍋。
這些上都地印刷了執政的名字和執政宅邸的影像。
羅馬人使用陶來盛裝酒和橄欖油,但是陶一則滲過強,二來又容易碎。羅馬人過在陶瓶部塗刷瀝青來防止滲,但是這種塗刷瀝青和松脂的瓶子,盛裝的油和酒味道很快就會變壞。
而西海城運來的這些搪瓷,輕便、封又結實耐用,哪怕摔在地上,最多也就是磕而已。
這套禮在西海城不值什麼錢,運送過來的時候,這些搪瓷瓶灌滿了西海城的烈酒,到了羅馬城以後,這些酒才裝到當地的木桶裡,空瓶作為禮送給了執政。
這套禮對執政來說,就是極其貴重的禮品了,兩尺多高的大搪瓷瓶在羅馬絕對是可以傳家的重,這就好像在商周時代那些鼎彝作為王朝傳承的象徵一樣。
這些金幣、這套就推了羅馬的僚系統,幫助修改檔案,讓馮麻為一個榮的羅馬公民。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得到了一個羅馬化的名字:Von ri。
為公民以後,自然有元老帶著馮麻去參加羅馬的上流社會活,去到元老們專用的公共浴室洗浴,去元老的豪宅參加宴飲。
不過這種活馮麻只參加了一次,就黑著臉回來,並且表示以後再也不會去這種場合參加這種活了。
馮麻第一次知道為什麼很多元老邊都有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孩,也才知道那些上流社會的宅邸中的生活是多麼的放。
這些見聞,馮麻只是吞吞吐吐地給文士講過一次,文士記錄的手都哆嗦了,良久放下手裡的筆,看著馮麻說:“他們上流社會都這麼會玩兒嗎?”
馮麻做出一副想要嘔吐的樣子,回想起那些見聞,實在是反胃。在那些豪門大戶的廳堂中,那些平素看上去面的人,他們過的本不是人的生活,和禽又能有多大區別?
歸來的馮麻在自己宅邸的大木桶裡,用溫水泡了整整一下午,又大醉一場,這才多衝淡了自己的不適。
他對文士說:“今天我給你講的這些,你可以記錄下來,但是要說你在羅馬的道聽途說,在你的全部記錄裡,絕對不要寫進我的名字。若是有一星半點,我老馮還能活人嗎?”
文士猶豫道:“分桃斷袖這種事倒也是古已有之。”
馮麻冷眼看著文士:“那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公共浴池裡就斷的嗎?”
文士又說:“男歡也很尋常。”
馮麻怒道:“那有在滿堂宴會上就歡的嗎?”
文士諾諾點頭,說:“這個確實是太大膽了一些,不過這裡是蠻邦嘛,咱們當然不能用老秦人的標準來要求他們。”
馮麻指指街上的商販和平民:“就算是蠻邦,你看看普通百姓會在大街上幹出那些勾當嗎?他們當然知道這些事是恥的,只不過關起門來,這些人混在一起,多麼恥的事他們也都不在乎了。這是個什麼地方啊?按他們宗教的說法,這個地方就應該上天降下烈火,把整座城、把這些人都一把火燒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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