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人向四周放出了很多斥候,但是四的斥候一個都沒有回來。
這不合理,也不符合大陸上作戰的規則。
兩軍對壘,互放斥候、派遣使者,都是正常現象。
雖然出於行軍安全和機的原因,都會對對方的斥候有所防範,但不是這麼防的——一個都不放回來,全部扣下或者殲滅掉,這不符合作戰的規則和禮儀。
而且,斥候行進的路線、藏的方式、服飾和裝備都各不相同,一些斥候是偽裝平民出去的,這也能被扣下,只能說來犯之敵是按照不留活口的標準在對待斥候,對偽裝商人、農夫的斥候,最起碼也是按照寧可殺錯絕不放過的態度逐一理了。
斥候們肯定是被發現了,至於是不是被殺掉,無從猜測。
天已經黑了下來,元老院裡開會的元老、軍團長和執政們,覺得城外的形就像這夜一樣黑,沒有人知道外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連勇敢的軍團長都已經有一點恐慌。這一夜的會議,最終的結果就只是據羅馬習俗,選出了一位最新的獨裁。
獨裁是一種臨時的職務,也是羅馬權力最高的職務。
獨裁對全國的土地資源、人民財富都有使用權,可以決定任何人的生死榮辱;可以一人決策,確定自中央至地方的所有吏;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幾乎不到任何人和部門的制約。
也因此,獨裁一直到元老院的警惕,這一職務平日不予設立,除非國家出現戰爭或者的急狀態。
傳統上,獨裁的任期不超過六個月,在任期之,獨裁的命令不正常法律約束。
羅馬人固然講究法律,但也很懂得變通,國家到了危亡之際,活下來才是正道理,其他一切法律、道德、邏輯都可以讓步。獨裁制度,就是為這種危機存亡的時刻所準備的,這和大秦人懂得的“事急從權”是一個道理,當真正的危險來臨的時候,就是不能太講道理。
當然,因為獨裁要行非常之事,所以元老院還有一項制度:當獨裁卸任以後,元老院會對獨裁的行為進行審查和追究。
在這種審查中,獨裁要把自己執政期間所下的命令、所做的決策一一講說清楚,這倒不能算是秋後算賬,只是另外一種權力制約的方式而已。
新的獨裁是蘇拉。
蘇拉以其年輕通財務和後勤制度、對羅馬各地的軍政事務瞭如指掌而被推舉為獨裁。
在接下來面對城外的軍隊時,他可以據自己的判斷下達命令,防強敵、拯救羅馬。
元老院為蘇拉配備了二十四名扈從,這些職業扈從肩上揹著一種特殊的武——在一圈荊條中間著一柄戰斧,這種武的名字做法西斯,是獨裁所獨有的象徵和權威的代表。
當獨裁指認某人有罪時,扈從們就從肩上取下這種做法西斯的刑,用荊條打犯人,然後從荊條之中出那柄戰斧,砍下他的頭顱。獨裁的生殺大權,無人可以質疑。
蘇拉當選獨裁的第一時間,就帶著扈從前往城南的秦風商行,找馮麻商討。
蘇拉知道,在羅馬,如果有一個人比自己更瞭解羅馬的軍隊資源和各種報,這個人就是馮麻。
秦風商行遍佈城邦,似乎有自己獨立的通訊系統,可以快速蒐集與傳達訊息。要想對抗外邊的敵人,也許需要秦風的幫助,對抗敵人也還需要秦風提供的資源——秦風的烈酒、秦風的白糖、秦風的上好白麻布,這些都是戰略資源。
但是沒想到,等蘇拉抵達秦風商行時,卻發現過去繁華無比的秦風商行,現在只剩下了一空房子。
那些商行的夥計、僕役,乃至騾馬牛羊,此刻全無影蹤。貨容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商行的主人只是出去旅行,把自己的商行理得妥妥當當。但這裡邊擺放整整齊齊的,只是商行裡日常陳設的樣品,秦風的貨品在城中另外的貨倉儲存。
此時此刻,蘇拉心震驚無比。
在羅馬城遭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危機的時刻,秦風商行的老闆馮麻居然不在此,整個商行的夥計們也都離開了。
在此時此刻,這種況絕對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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