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玄影苦笑道:“前輩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
任平安點了點頭,便消失在了畢玄影面前。
畢玄影在蝕脈妖族,自然會被欺負,不過只要畢玄影忍得住,蝕脈妖族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弄死他。
當然,若是畢玄影真的遇到生死危機,任平安留下的神念,自然會救他一命.....不過神念發後,畢玄影可能會更加危險。
另一邊,妙玉天雪剛踏畢方妖城,視線便撞上了一張令本能蹙眉的臉——畢赤燎。
此人一襲暗金紋繡的赤紅長袍,姿拔,負手立於街邊,宛如一株心修剪過的火楓。
面容稱得上俊朗,劍眉星目,角永遠噙著一抹恰到好的溫和笑意,談吐間更是禮數週全,儼然一位風度翩翩的濁世貴公子。
若非深知其底細,怕是誰都會被他這副溫文爾雅、極欺騙的皮囊所。
他雖姓畢,卻並非妖主畢月嬋嫡系,而是畢方妖族中憑藉卓越天賦與手腕崛起的天驕。
妙玉天雪對他的厭惡,源在於此人多年來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糾纏。
畢赤燎屢次向畢月嬋請求,求娶妙玉天雪。
而令人煩躁的是,畢月嬋對此事態度曖昧,未曾明確反對,無形中助長了畢赤燎的氣焰。
“天雪,好久不見。”畢赤燎上前兩步,單手依舊優雅地背在後,笑容如春風拂面,語氣輕得無可挑剔。
妙玉天雪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冷冽的話語如同冰珠砸落:“明知我不願見你,還偏要杵在眼前礙眼,是因為你天生犯賤,不懂什麼避嫌麼?”
面對如此直白的辱,畢赤燎臉上的笑容竟無半分裂痕,反而加深了些許,搖頭嘆道:“唉,許久未見,天雪你對我的誤會與見,還是這般深重,真人傷心。”
“誤會?見?”妙玉天雪終於正眼看他,眸中盡是毫不掩飾的譏諷與疏離,“你弄錯了。”
“我對你沒有任何誤會,只有純粹的厭惡。”這
儘管心中惡翻騰,妙玉天雪卻不得不暫時忍耐。
畢竟沒有畢赤燎的引領,無法憑藉自己的份,順利進畢方妖族的核心地域。
所以,妙玉天雪也只能強下那不適,面無表地跟在畢赤燎後。
畢赤燎彷彿毫未覺的冷淡,一路上言辭懇切,語調溫,從城中趣聞到修煉心得,喋喋不休,極力營造著一種融洽的氛圍,試圖叩開妙玉天雪冰冷的心防。
就在妙玉天雪被他虛偽的關懷,擾得不勝其煩之際,懷中那枚與任平安單獨聯絡的傳訊玉石,忽然微微發熱。
妙玉天雪心中一,藉口整理袖,落後半步,迅速將神識探其中。
任平安清晰而簡短的聲音直接在識海中響起:“尋獲線索,你母親妙玉心的魂魄,確在畢方妖城之中!”
“速與我聯絡,詳議對策。”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直劈心湖!
妙玉天雪形幾不可察地一晃,瞳孔驟然收,無邊的震驚與狂喜,如水般衝擊著的心神。
要知道,在炎火妖域苦苦尋覓多年,踏遍險地,訪遍秘所,母親魂魄的下落始終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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