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姐,這些東西明顯也不夠。”春禾不滿皺眉。
知道這些年沈家一直在拿小姐的嫁妝補,可親眼瞧見的那些嫁妝還是不免氣憤。
“金銀細,哪是輕易能填平的窟窿?”陸知薇倒是不慎在意。
沈硯清的子,莫說十日,三十日也很難填平他這些年大手大腳花出去的金銀。
話音未落,沈硯清的聲音已在門外響起:“知薇,母親今日啟程去白馬寺,還請你出來送行。”
春禾正在氣頭上,聽到了沈硯清的話,下意識想要出去阻攔。
陸知薇抬手止住,對著銅鏡簪上素銀步搖:“且看看他們又耍什麼把戲。”
穿堂風捲著柳絮撲在臉上,陸知薇剛轉過迴廊,便見仲雪寧倚在沈硯清側,杏眼泛紅如含椿水。
“我就是太傷心了,姐姐不會介意吧。”抬手去鬢髮,手腕上的碧玉嵌金手鐲在下泛著溫潤澤。
陸知薇目如電,死死釘住那抹瑩白:“表妹眼力倒是好。”
突然近,嚇得仲雪寧踉蹌後退,“這對鐲子側刻著我的小名,亦是我孃親特意請了巧匠做的,只怕你無福消。”
沈硯清結滾,強作鎮定:“不過是件首飾,改日我命人再尋對更好的......”
“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過。”陸知薇手看向仲雪寧。的玉鐲便是丟了也不給這人佩戴。
仲雪寧臉瞬間慘白,玉鐲不慎“噹啷”墜地。
沈硯清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知薇何必小題大做,不過是個玉鐲罷了。”
陸知薇冷笑,“夫君若真想表心意,不如先把私庫中缺失的那箱夜明珠補上?”
“什麼夜明珠!?”沈硯清面難看。
他本是想讓陸知薇替母親求,不讓他們去白馬寺,如今為何還未進正題已是將沈硯清氣的不輕。
“夫君不記得也沒關係,皇上當初賜夜明珠時可是有詔書的,不如讓春禾回去取詔書吧。”陸知薇看向春禾。
春禾剛要回去,就被秦氏呵斥住。
“陸氏!這好好的沈家已經被你擾的犬不寧,如今我與雪寧就要去白馬寺了,你的眼中卻只有那些黃白之嗎?”秦氏不滿說道。
可沒有忘記攝政王之所以讓和仲雪寧去白馬寺,都是為了陸知薇。
之前就不喜歡陸知薇,舞刀弄槍不像個兒家的,如果果然應驗。
“婆母說的是,我確實不該在這時與你爭執,耽誤了時辰可就不好了。”陸知薇毫不上套。
求是不可能求的,既然不喜歡自個兒,那就去白馬寺待著吧,眼不見為淨嘛。
“知薇,白馬寺路途遙遠,母親年紀大了,你去找王爺求求,讓母親留在家中。”沈硯清黑著臉,求的話卻是用著命令的語氣。
“夫君,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陸知薇直接拒絕。“天已晚,婆母還是早些上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