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嬤嬤面前不需要藏,我的確心極好,嬤嬤放心,出去後我才不會讓他們看出來呢。”
見多了這丫頭強裝堅強,滿心憤怒,清冷孤傲的樣子,倒是第一次見如此俏皮的模樣,這才是17歲該有的樣子才對。
嬤嬤難得沒有苛責,反而很有耐心的提點道:
“姑娘需知執棋者可救人也可殺人,縱觀全域,有時候不需一味的將棋子趕盡殺絕,扶持幫手替你出擊,掌控全域反而更有意思。
要為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還要恩威並施,賞罰分明。”
恩威並施?
那不就和蘇禾的謀劃不謀而合?
“多謝嬤嬤提點!”
“姑娘累了一天了,去歇歇吧!”
蘇禾走後,嬤嬤看著那盅麥冬鴨再次揮了揮手,很快桌上空無一。
夜。
蘇青山的書房燭火通明。
也是,他若還能睡得著才怪。
明日早朝,蘇青山不知道還要面對多同僚的嘲諷。
“這麼晚了有事?”
對蘇禾,蘇青山也有些責備,就如同長子那話一樣,往日都護著的,為何獨獨今日?
造如今這局面也有原因,只是礙於嬤嬤和如今被長公主他們看重,蘇青山想怪責也只能忍怒火,但語氣說不上好。
蘇禾才不介意,只要目的達就行了。
“今日在宴會之中,我聽許姑娘提及了一件事,我想著必須要和父親說一聲才是。”
許家姑娘?許大人乃是步軍統領,平日與他並未有什麼集,能打聽到什麼?
“何事?”
“許姑娘問我,大哥是否真的傷了子從此再無子嗣。”
蘇青山正要發火,卻見蘇禾話鋒一轉:
“若了傷,那之前沈家為他謀劃的前侍衛一職是否就不能勝任了?”
嗯?
居然和此事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