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若今日真被栽贓到我頭上,等待我的是什麼?”
那一瞬間小桃的懼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
“小姐,你早就知道他們會栽贓到你頭上?為什麼呀?他們難道不想抓到罪魁禍首嗎?”
“大嫂的爺爺乃是太子太傅,大嫂的父親乃是通州刺史。這樣的長媳可是父親當年千挑萬選的,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捨棄。”
小桃想起他們剛才那場大戲只覺得背脊都在發涼。
親爹孃啊,怎麼就那麼涼薄呢。
“夫人為何對小姐如此......薄待呢?”
這個原因蘇禾糾結了兩輩子,但現在想通了:“大概恨屋及烏吧,畢竟我一出生就被抱給了祖母......”
“可那是老爺的決定,小姐還是嬰兒如何做得了主?”
“可你覺得我娘,敢去怪老爺嗎?”
這倒是,所以夫人就這麼奇怪的怪上了小姐?
“好歹也是十月懷胎啊,夫人對小姐可沒有對錶小姐一半好。雖然表小姐長的和夫人很像,可到底您才是親生的啊。這世上怎麼還有如此不疼自己親生的母親啊......”
蘇禾抓到了重點:“小桃,你覺得白琉璃和母親長的很像?”
“對啊,小姐難道您沒發現他們的耳朵後面都有一顆胭脂痣嗎?”
還真沒發現,這個觀察可真不是一般的仔細了。
“小桃你倒是看的仔細。”
“小姐,其實下面的人都在說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表小姐才是夫人的孩子,您倒是像寄居的客人。”
原來都不是瞎子啊。
對啊,明眼人都看到了呢。
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當沒看到了,蘇禾畔微微勾起,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嬤嬤說,今日靠它風,來日,自可讓它......見!
......
寄予厚的嫡長子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府上眾人全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了各位主子的黴頭。
唯有清風苑平靜如水,閒適至極!
“這一針繡完,這屏風就做好了。”








